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怎么办?我四下看着,只有一只飞刀。
我并没有选择反抗,因为我感觉我不可能惹到这种狠角色,金家的人不会派人跟我这么远,而且在中国枪支管制是极严的。
我大喊道:“哥们,别杀我,我投降!”
阿K的脸色变了变,偷偷的从车底摸了过去,拉开车门。
一串火花,我又赶紧的蹲下了身子,对面对着车门开枪了。
对面也不吭声,见人就开枪。
对面围了上来,阿K和我举起了双手。
对面的人举着枪托对着我脑袋就砸了过来,难道对面是专门在这盘山公路上,杀人越货的?
电光火石间,我已经定了注意,不能让他们就这么宰割。
枪托快砸到我头上的时候,我一个躬身,躲开这一击,随后我矮下身子,一刀插在他拿枪的肩头。
一个转身,我手中的飞刀已经架在了这人的脖子上。
我说:“放我们走,要不然杀了他!”
对面的几人举起了枪对准了我,我手中的飞刀上已经殷出了鲜血,我有些惊慌道:“放下手中的枪。”
阿K也被两人用枪对着身子,我往后退了两步,对面人开了枪,枪是往天上开的。
我吓的一个激灵,被我控制的人一把捏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后一摔。
我同时用脚夹住了他的脖子,两人在地上翻滚了一圈。
阿K趁机动手,身子在地上一个翻滚,擒住对面手中的枪,紧接着欺身而上,只见挥动几下手,就已经夺下对面的枪。
刚准备开枪,对面已经齐唰唰的几枪扫了过去。
阿K一个翻滚,我被冲上来的几人一顿猛砸。
只见阿K撞开我身边的几人,拉着我就跳下了山谷。
我他妈的只有一个念头,这算比翼双飞吗?
山谷是呈八九十度的坡度,不断的翻滚,衣服被撕破,我在阿K的下面,我一路滚下去给阿K开路。
连续的撞断了三根并不粗壮的小树叉之后,我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呻吟,我痛苦的睁开了眼,外面还是黑天,星星还是如此的近。
我慢慢的活动着身体的,我知道这种情况下不能有大的动作。
脚裸处传来剧痛,胳膊还能勉强的移动,远处还有趴着一个黑影。
我捡起旁边的石块往阿K砸去,连续砸了三块石头,阿K才醒过来,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看样子阿K的情况还算不错,因为都是我给她开的路,阿K活动完手脚之后,站了起来,问了句:“你怎么样?”
我说:“腿坏了,可能走不动了,要不你先跑吧,别等会再被别人追上来。”
阿K转身就往小路的深处走去,我顿时把肠子都悔青了,伸手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嘴贱!
我腿坏了,浑身都疼,还不得饿死在这深山老林里啊!
手机也被那个叫光蛋的拿跑了,苍天啊,我的小野猫,我的痕痕,同时把阿K的十八代祖宗挨个问候了遍,蛇蝎心肠的女人,怎么说我也是和你比翼双飞的人。
我勉强的撑着身体爬了起来,走了两步又轰动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看到远处的黑影,是阿K的体型。
阿K不知道从哪边找到了一根粗的木棍,递给了我,同时架住了我的身子,我顿时感觉轻松多了。
我说:“你怎么回来了,要是山上的人追下来都跑不掉。”
说完,我再次的后悔了,男人总喜欢在漂亮的女人前面说些违心的话,我就是最好的活例子。
阿K说:“你想死吗?”
我闭嘴了,一声不吭的走在阿K的旁边,不知道阿K怎么找到的一处往里面凹的小山洞。
我靠在石壁上,头有些昏沉沉的,我摸了摸脑袋,上面黏黏的,是一片的血迹。
我的眼皮越发的沉重,靠在一边呼吸变的不稳定。
阿K也发现了我的异样说:“你怎么了?”
我说:“困了,让我睡会。”
阿K坐过来,啪啪的甩了我两个耳光,这可是第一次被女人甩耳光,我立马怒瞪着阿K说:“你做什么!”
阿K也感觉到我脸上留下的鲜血说:“你头流血了?”
我没好气的说:“嗯。”
模糊的看见阿K转过身去,一阵悉悉索索,又听到了布帛被撕裂的声音。
在我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阿K转过身来,把手中柔软的东西包在了我的头上。
先是感觉到一阵温暖,接着是一阵芳香,我用力的嗅了嗅说:“好香!”
阿K娇嗔道:“闭嘴!”
我才明白阿K是用的什么给我包扎的伤口,自己的内衣,我想不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搞笑样子,头带两个胸罩躺在山洞里。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传来咕咕咕的声音,我说:“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