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的师傅先是打量了我和老三一眼就,转脸扯开嗓门喊道:“光蛋!快来!”
后面传来一人粗犷的嗓音道:“叫魂啊!我又不聋!”
厨师说:“快点,找陈哥的!”
光蛋的步伐加快,手中还提着裤子,看到我和老三两人说:“一次只见一人,这是规矩,你俩谁去!”
老三立马说:“我去!”
我扯过了老三的胳膊说:“我去,你等我,两天没消息,就想办法救我。”
老三还想执拗,我已经踏出了后厨的房门。
原来出了后厨,后面还有一个小院子,光蛋说:“把手机拿出来吧,我给你保管会。”
我掏出了手机,毕竟到别人的地头上。
光蛋从里面推出了三轮车,然后让旺财跟着,我头上被蒙上了黑布,他们说是这的规矩。
我也就没说什么,任由他们这么做,三轮车在山间的土路上摇摇晃晃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快把刚吃的饭突出来的时候,车子终于停下了。
里面传来一人说话声:“光蛋,你他妈带生人来做什么?”
光蛋跑下车说:“这人说找陈哥谈生意。”
我的头罩也被拿了下来,我并没有四处打量,而是看向了迎面走过来的一人,穿着破旧的羽绒袄,头发油腻的缠在一块。
他说:“就你找陈哥?”
我点了点头,他说:“跟我走吧。”
我跳下了三轮车,跟着他进了一栋小宅子,进来之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里面的装修考究,有种进土匪窝的感觉。
我跟着后面走着,并没有说话,那人领我走过了走廊,进了主屋,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黑色的长款风衣,说:“你找我?”
我点了点头说:“陈大哥,你好。”
我走过去伸出了手,他手中端着杯子,一动不动,眼神紧盯着茶杯中旋转的茶叶。
我尴尬的收回了手,陈快刀说:“什么事?”
我见他态度这么不好,显然是诚意不高,我说:“进点货,不过看样子是没戏了。”
我说着转身就要走,哪只屋外已经站了六七个大汉,我回头看去说:“陈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陈快刀说:“把我都逼到这里,你们还不收手?我可没给你们局长送钱。”
我听到这才听出他是把我当公安局的卧底了,我忙说:“陈大哥,我是真心来做生意的,和条子没关系。”
陈快刀哈哈一笑,和这样的土匪是没什么好解释的,我脚一蹬地,往外冲去,我还没冲到人中,六七八黑洞洞的五四手枪指着我的脑袋。
我的手想去摸腰间的飞刀,但是显然此时只要我有一点的异动,就会被乱枪打死,然后抛尸荒野。
我举起了手,慢慢的转过身说:“不做生意,又何必结仇呢。”
陈快刀哈哈一笑说:“我仇人多到数不清,可我还活的好好的。”
陈快刀突然话锋一转说:“把他给我按倒。”
我并没有反抗,他们把我按倒在了地上,然后说:“今个我心情好,要你三根手指就放你走。”
说着摸出小刀走了过来,寒光一闪,陈快刀已经按住了我的手然后一刀挥下。
我闭紧了双眼,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冷汗不停的留着。
刀插在我手指张开的指缝间,陈快刀说:“你选哪三个?”
我昂起了头颅,眼神中也露着凶光,都到了这一地步,又何必去装孬种。
陈快刀二话不说的一刀拔起,又再次的落下,突然嘭的一声传来枪响。
陈快刀脸上的表情变了变说:“怎么回事?出去看看!”
屋内立马出去了四人,只留下两人按住我,又是几声枪响,再也没有动静。
我听到高跟鞋敲击在地面发出的声音,女人?我皱起了眉头,莫非是找陈快刀寻仇的?
我被按住抬不起头,高跟鞋很有节奏的敲击地面,听着高跟鞋的声音竟然沉迷在了这声音之中。
我摇了摇头,这女人到底是谁?
陈快刀脸上的表情变的惊愕,微微张开了嘴。
陈快刀说:“你是谁?来这做什么!”
对面的回答是一声枪响,陈快刀手上的小刀被射中,按住我的两人也都松开了我,拿着枪对准走进来的女人。
陈快刀连忙喊道:“不要!”
又是两声枪响,两人应声而倒,我也终于有机会转过头去!
看到来人竟也让我惊讶的合不拢嘴,精致的容颜,手中拿着一款小巧精致的手枪,任谁也想不到这支手枪短短几分钟就收割了这么的人命。
她穿着米色的长款风衣,带着墨镜,嘴唇个性的抹上了红色的唇彩,更让我惊奇的是,我看着她竟有些眼熟。
她拿下了墨镜,我终于想起她是谁,阿K!
鸡鸣寺古色美人,南艺舞蹈房的美人,再和眼前冷冷的杀手结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