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讪讪笑道:“我最近抽时间去一趟吧,到时候给你带礼物。”
李小乐切了一声说:“不稀罕,你别回来了。”但我还是听出了声音里的一丝欣喜。
有一个小弟过来找我,我也就匆匆说两句就挂掉了电话。
小弟走过来说:“楠哥,餐厅外面多了几辆商务车,看样子里面有人。”
我点了点头,喊过了阿勇说:“勇哥,监控能不能看到餐厅外面。”
阿勇带我去了监控室,找到了门口的监控,停车道上停着三辆商务车,大概估算了一下最多也就二十人。
阿勇说:“怎么样?我们带人上去端了他们。”
我摇了摇头说:“勇哥,今晚让保安队的都别回去了,就在这里面住下吧,出去会危险。”
阿勇说:“我们的人可以打啊,没必要躲着。”
我摇了摇头说:“没必要,派两个人关注他们什么时候走,到时候通知我。”
出了监控室的门,我找来了从酒吧街出来的兄弟们说:“待会去找个房间好好休息,明天有事做。做完事有重赏。”
跟我做事有钱赚是他们早都知道的事,都答应的很干脆,散伙之后就都回去休息去了。
我坐在酒吧的看台上,赌场的客人并没有之前那么多,估计都是了解到两大赌场在内斗。
小北京坐在了我的旁边,望着酒杯怔怔的出神。
我扔给了他一支烟,小北京抬起头看着我说:“楠子,你有没有想过发展自己的势力?”
我没想到小北京会突然问道这个事情,说:“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
小北京喝了口杯子中的酒说:“你不是很急吗?”
我吸了口烟说:“你都看出来了?”
小北京低下了头说:“我会帮你做完这件事的,我感觉很刺激。”
木头也出奇的坐了过来,我问道:“木头,你怎么愿意跟我一起做这种事?”
木头说:“你运气太差了,和你在一起很刺激能让我找到军营里的感觉。”
我喝的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
我躺在赌场的单间里,抬头凝视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
我在发呆,思绪凌乱,小北京的话突然点醒了我,如果我就这样下去的话,拿什么来拯救小野猫?
烟已经被抽完了,懒得出去再买,如果要发展,我需要什么?
兄弟,金钱,权利!
我摸出手机,微光照在我的脸上,我翻着电话本中老三的号码,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打过去。
突然,电话响了,竟然还是老三打来的。
我却郁闷的想,他妈的怎么和老三心有灵犀上了!给我换个美女多好。
我按下了接听键,那边传来老三气喘吁吁的声音。
老三急切的说:“二哥,你不是说来南京吗?快来帮我!”
我疑惑的说:“你怎么了?”
老三声音颤抖着说:“你到底还来不来南京了,要不一起和我南下去混吧。”
我犹豫了下说:“我已经在南京,你到底怎么了?”
老三的声音变的欣喜说:“真的假的?”
那边传来老三粗犷的憨笑声,我说:“废话,你到底怎么了?”
老三说:“明天约个地方见面再说吧!”
我说:“好。”
挂掉电话,屋内又恢复了平静,躺了会睡不着,心里隐约有个构想。
在我模模糊糊快睡着的时候,门却被敲响了,我揉了揉脸颊穿上了外套开了门。
琴姐斜靠在门口,湿漉漉的长发垂到胸前,显然是刚洗完澡。
穿这件白色宽松的衬衫,随意的扭开两个扣子,小巧的银饰挂坠悬挂在深不见底的乳沟之间。
我咽了咽口水,抬头看着琴姐的面容,琴姐嘴角带着笑意看着我,细长而迷人的眼睛紧盯着我,我脸庞有些发热的说:“琴姐,这么晚了,有事?”
琴姐点了点头,说:“进屋说吧。”
我让开了身子,当琴姐走过我身边的时候,一阵女人的香味扑鼻而来,带着刚洗完澡的芬芳气息。
琴姐斜坐在板凳上,翘起纤细的玉腿,我不敢去看宽松的裤腿下露出洁白象牙般的小腿。
琴姐掩嘴轻笑一声说:“小子,还怕我吃了你?”
我呵呵一笑,说:“没有,只是……”
琴姐咬了咬嘴唇问道:“只是什么呀?”
我说:“只是琴姐太漂亮了。”
琴姐咯咯笑个不停,花枝乱颤,该死的!我竟然隐约的看见琴姐没穿内衣露出的两点蓓蕾。
我拿过水杯,咕咚的灌了一气,才稍稍压制住内心的燥热。
琴姐停止了笑声说:“李楠,你对现在的局势怎么看?”
我转动眼珠,思量着琴姐这句话的意思,说:“现在双方都是互相试探,都伤不到根本。”
琴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