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就眼看着赖方飞就要跑出了这个范围,一个人影飞扑了出去,赖方飞被扑倒在了地上,随后就扭打起来,我立马喊着:“都去那边支援。”声音有些尖锐,刚经历过这种事,我还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斗大的汗珠不停的从额头再次的留下来。
坐了有五六分钟,赖方飞和那个西装男都已经被抓住了,这也算是成功吧,我从地上爬了起来,问:“刚才抓赖方飞的是谁啊,有没有受伤?”范白一只脚穿着鞋子,一只脚光着走了过来说:“楠哥,是我。”我见范白这样子说:“有没有受伤?”范白摸了摸头说:“我没事,楠哥。”见他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我说:“还不赶紧去把鞋子穿上。”范白说:“不知道仍哪去了。”我指着刚才我仍出去的方向说:“那边去找找看。”
看着被抓过来的赖方飞还有西装男,我说:“赖方飞,你注定就是栽在我手里。”
赖方飞被抓住后也是被揍了一顿,现在垂着头也并不说话,我用手抬起赖方飞的下巴,赖方飞阴沉着脸看着我,我给了赖方飞正反两个嘴巴子,打的他没了脾气。
我走到了西装男的身边,西装男看着我说:“李楠,我也算帮过你几次了,这次你放过我怎么样。”我笑了笑说:“放过你,昨晚你怎么不说放过我。”他听我这么说,也就放弃了继续说下去。
我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树枝,对着西装男就抽了过去,抽了十几下,我手都砸的痛了,西装男不停的惨叫。
我想着昨晚赖方飞对我的毒害,我也就想着该怎么去整整他,我看着空旷的桥底,也没什么能利用的上的,看着不远处的河堤,突然有了想法,我指挥旁边的人说:“把他们两个的衣服给我脱了。”
听到我这个决定,旁边的人都傻傻的看着我,不知道我怎么做这个决定。土匪更是看着我说:“楠子,你要干嘛?”我踢了土匪一脚说:“你想到哪去了,赶紧给我把他们两个给扒光了。”
他们也就动起手来,每当赖方飞和神秘男不配合的时候,几人就拿着树枝一顿猛抽,打到他们两个都不再动手才继续去脱着他们两个的衣服。
两人被脱到只剩一条内裤的时候,我说了声:“好了,别脱了。”看着他们两个赤条条的站在这,江边冷风吹来,我穿着衣服都打了个哆嗦,更别提他们两个了,赖方飞的嘴都冻的发紫。我笑了笑,突然看到远处亮着的广告牌,上面写着72小时紧急避孕,我拉过土匪在他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土匪看了看我,又问旁边的几人凑了凑钱,也就过去了。
土匪走了,我也就对着在场的人说:“走,咱们过去河边瞧瞧。”赖方飞已经猜到了我要做的事了,赖方飞骂着我说:“李楠,你个狗日的,有种今晚你就玩死我。”
我轻笑了一声没说什么话,到了河边,更加的冷了,都已经渐入冬季了,冷风一边边的吹着,我说:“哥几个,放他们两个下去洗洗。”听到我说的话,也就都动起手来,赖方飞死抓着范白的胳膊不松手,我拿着棍子对着赖方飞的头就是一顿猛抽,赖方飞伸手来档我的攻击,另一只手被赖方飞抓着,我一脚踹过去,跪倒在了地上,我们几个驾着把赖方飞丢进了水中,赖方飞在水中一阵扑腾说:“李楠,我不会水,救我。”我伸过了手中的木棍,赖方飞抓着我的木棍就不松手,我也不拉他上来,就让他在冷水里面泡着,大冬天的泡冷水,也是需要勇气的。
我让范白过来接过我手中的木棍让赖方飞在水里泡着,我看着另一边的西装男,他看着赖方飞在水里泡着的痛苦样子,吓得腿都在颤抖着说:“李楠,咱们有话好好说,这就算了吧。”我不回应他的话说:“你是自己下去还是我把你踢下去?”他看了看水中的赖方飞说:“我自己,自己下去。”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我让王鹏拿着木棍接着他,别让他待会再淹死了。
西装男平时牛逼轰轰的很,现在也是双脚发抖,屁股坐在河堤上,一只手抓着王鹏的木棍,脚尖点着水面试着温度,王鹏看他着样子,过去猛的一脚就把他踹进了水中,西装男在水里面惨叫着,扑腾着水面。
我和范白说:“拉他上来吧。”赖方飞被拉了上来抱着自己的衣服就瘫在了地上,估计是冻的不轻,我走过去看着赖方飞说:“想再下去爽爽吗?”赖方飞嘴唇青紫着,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我看他这样,小声的说了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