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禾施痕的手,一路走过去,不少年轻的屌丝都一脸羡慕的看着我,我则享受着他们羡慕的眼神。
进了超市,陪禾施痕从一楼转到了三楼,买了很多吃的东西,最后结账的时候是禾施痕刷的卡。我负责帮她拎东西,整整两大袋,好不容易拎到楼底,等了会才等到出租车,去了之前打架的地方,我车子还放那呢。
找到了车子,带着禾施痕,禾施痕问:“李楠,你饿不饿啊。”我摸了摸肚子是感觉有点饿就说:“怎么,你要请我吃东西啊。”禾施痕说:“你请我,我要吃烧烤。”我摇了摇头说:“我请不起,穷人一个。”禾施痕听了我的话,坐在后面手伸进了我的衣服,抓着我腰上的痒痒肉说:“你请不请,请不请。”我也天生怕人挠我痒痒,双手掌着车把都在乱晃,我说:“别弄了啊,再弄我们一块摔地上。”禾施痕也停了手说:“那你请不请我吃。”“哎,算我倒霉,怎么认识你,帮你拎东西,要送你去家,还得请你吃宵夜。”我无奈的说。
禾施痕哼了一声说:“你不乐意么。”我没回答她,我说:“禾施痕,我给你讲一故事吧,你要不要听?”
禾施痕坐在后面说:“好啊,你讲吧。”我停顿了一下开始说:“从前呢,有个精神病院,里面的精神病特别多。”禾施痕打岔道:“你就是那里面跑出来的吧。”“你妹,别打岔。”禾施痕说:“嗯嗯,你继续讲。”我接着说:“因为病人多,医院管理不过来,院长就想了一个办法,每个楼层从精神病中选一个楼长出来配合管理。于是呢,院长就拿了个大苹果到一楼问,你们知道这是什么么?院长举起手中的苹果。有个精神病就举手说,报告院长,我知道,这是苹果。院长又问,苹果是干嘛用的?那精神病回答说,吃的。院长点点头说,嗯,不错,你就当一楼的楼长。”禾施痕坐在后面问:“然后呢。”我继续说:“院长又来到了二楼,这次院长拿出了香蕉问这是什么,有个精神病回答说,报告院长,我知道这是香蕉,院长又问,香蕉干什么的。精神病说,吃的。院长继续问,怎么吃。精神病说,剥开吃。院长笑了笑说,你就是二楼的楼长的。院长又来到了三楼,这次他手中拿着一个能听广播的那叫什么机的?”我问禾施痕,禾施痕立马说道:“收音机呗,真笨,这都不知道。”我哈哈笑了出来说:“对对,是收音机。你就是三楼的楼长了。”禾施痕才反应过来,我是设套骗她呢,立马双手都伸进我衣服里,挠我痒痒,我拉住她的手说:“别闹,你当三楼楼长挺合适的。”禾施痕生气的说:“你再说。”我赶紧说:“不说了,不说了,三楼楼长马上生气了。”禾施痕又要挠我,我赶紧说:“别闹了,到了啊。还想不想吃烧烤了。”禾施痕听到吃的到了,这才罢手,我带她到夜市下面的一家烧烤店,也就是大排档,这家的烧烤特别香,尤其是羊肉烤的时间长,里面的肥肉都成香油脂,吃起来感觉特别好。
禾施痕也并不排斥这样的场合,没有一些女生的矫情,有些女生就会说,怎么来这啊,这弄东西多脏啊,不干净我才不要吃。这点我还是比较喜欢禾施痕的。其实哪里弄的东西都差不多,我就喜欢在大排档吃东西,感觉比较舒服,随便。
我和禾施痕要了一斤的羊肉串,老板又送了我们半斤,要了两个鸡翅还有两个烤武昌鱼,禾施痕又拿了点素菜,我让老板给我烤个茄子。
禾施痕说:“不要烤茄子,不好吃的。”我拉着她坐了下去说:“这家烤茄子和别的地方不一样的,他是把整个茄子仍进炉子里烤的,烤熟后拿出来用刀划开,放在盘子里,撒上蒜瓣,孜然粉辣椒,还有醋,吃一口简直太棒了。”禾施痕听我这么说,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说:“真的这么好吃啊。”我点点头,禾施痕则是一脸向往的看着正在烧烤的师傅。
我们要的东西很快就上来了,老板又给我拿了个小火炉子,自己是喜欢吃老一点还是嫩一点的都能自己再烤,我让老板给我拿了两瓶啤酒。
我先把羊肉串拿在了炉子上烤,我喜欢吃烤的久一点的,禾施痕闻着羊肉串上散发出来的香味,耸了耸小鼻子不停的问:“李楠,好了没,好了没。”我笑了笑,把烤好的几根拿给了禾施痕吃,这家的口味比较重,放的辣椒也很多,不一会就把禾施痕辣的直吐小舌头,我让老板给她拿给饮料,禾施痕说:“不用了,我就喝啤酒好了。”说完自己打开了啤酒,倒了一杯,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