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赖方飞?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小野猫从网吧的门进来了,小野猫看了一圈,我对她挥了下手,她看见我就走了过来。小野猫穿着见灰色的风衣,下面穿个黑皮裤子,黑道大姐的派头,我见她一脸严肃的走过来,对她笑了笑。小野猫走到我面前,就拉着我的胳膊说:“走,和我出去。”我被小野猫拉着,也就从座位上起来了,斌哥转脸看了看小野猫说:“你女朋友啊,挺漂亮的。”我点点头,斌哥让我下次来找他一起玩,我应了声就和小野猫出了网吧。外面的阳光不错,出了网吧,小野猫就放开了我的手说:“李楠,你怎么这么不省心。”“我怎么了?”我不解的问。小野猫气鼓鼓的说:“让你在医院好好待着,你乱跑什么?”“医院太贵了,不是省钱吗。”小野猫又拉着我说:“和我去医院换药去?”说完就扶着我走到路边等车,我不想去医院,到医院里,花钱和流水一样,舍不得啊,但被小野猫拉着没办法。
上了车,我还拉着小野猫的手,小野猫刚开始一直扶着我没注意,后来才发现我一直牵着她的手,我的手心都是汗,我拉着小野猫的手心里也有些紧张。
小野猫挣了两下,我都不松开也就放任不抓着,下了车我才想起小野猫来是要和我说职中老大的事,我问她:“你不是说职中老大和我有关系吗,什么关系?”
小野猫说:“等等吧,等换完药再说。”我有些不解,到底什么关系,小野猫一直都不说,又问了她几次,她都是不说,我也就放弃了。
小野猫帮我去拿了个号,先去骨科的门口排着队,坐在排队的椅子上,牵着小野猫的手,小野猫拿出手机在一边玩,我偷看着她的侧脸,樱桃小嘴,翘挺的小琼鼻,一双丹凤眼,凄美迷离,小野猫总是很有心事的模样。我看她拿着手机的手只是在不停的切换菜单的列表,也没有在玩什么。
温馨的时间持续的并不长久,很快就出来一个护士叫到我的名字,小野猫收起了手机,扶着我进了屋里,一个年迈的老医生坐在那里,小野猫扶着我坐在那医生的对面,老医生看了眼我身旁的小野猫说:“帮他把上衣给拖了吧,我检查检查。”因为手被绷带缠着,脱衣服很费事,小野猫靠着我,我的脸就不经意间的贴在她的胸膛上,好幸福的感觉。小野猫好像看出了我不轨的意图,在帮我脱衣服的时候,特意的往外拉了一下,疼的我龇牙咧嘴的,喘了半天粗气。好不容易才把衣服脱下去,老医生过来解开的我吊在脖子上的绷带,捏了捏我有些发青的手臂,问我疼不疼,我强忍着抽他两嘴巴子的冲动,你说疼不疼。胳膊在人手里握着,我只能轻声的说了句:“疼。”医生又捏了捏,缓缓的活动我的胳膊,试了有三分钟,老医生坐下了说:“没事,没伤到骨头,想快点好就把绷带缠着,吊几天就行了,要是不方便绷带拿下去也行。”听了老医生的话小野猫也是松了口气,要帮我缠上绷带,我赶紧阻止她,我还要去家呢,缠着绷带怎么解释。在我的坚持下,小野猫也是没给我绑上绷带,只是没让我再穿上线衣,而是把她的风衣让给我了披着。带着我出了骨科室,又去了门诊的地方,小野猫交了钱让护士来帮我身上擦点药。小野猫交代完就出去了,我问她:“去哪?”她说:“一会就回来,擦完药等我一下。”
擦完药又等了十几分钟,身上的伤没多大的问题,就是胳膊还不能有大动作,腿上的伤口,护士重新给换了绷带,我当时问护士:“这伤口多久能来拆线。”护士说:“一个多星期就行了,记住别沾水。”小野猫回来的时候,手上还提着两个袋子,离近了才看到是装衣服的,看袋子上都是英文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衣服。
小野猫走过来,把里面的衣服拿了出来,是一件暗色的衬衫还有灰色的小西装。我有些不好意思穿女生买的衣服,小野猫则是不管我,把我身上披着她的那件风衣拿下来,光着身子的我只能拿过小野猫买的衣服,小野猫帮我把衣服穿上,我看到了衣服上商标的牌子是马克华菲的,也没听过这牌子,也不知道贵不贵。估计不贵吧,我都没买过。想想也就放心了。
穿好衣服后,小野猫看了看我说:“嗯,穿成这样还真有点人模狗样的意思。”“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呐。”我有些无语的问小野猫。小野猫说:“当然是夸你咯,赶紧出去吧,医院的味道好难闻。”说完就随手把那件脏兮兮的毛衣仍进了垃圾桶,想到是陈思思送的,我有些不忍心,但已经被仍了,我也不好意思再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