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的人都让开了道路,音乐还是依旧的热烈,人群中人也不知道这两人要干什么,都是在旁边看着。
速度快到了一定程度,他们俩猛的松开了我的胳膊,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轻,像片羽毛一样飘了起来,人群中又是响起来尖叫,我努力睁开眼,前面的柱子越来越大,我下意识的抬起了双手挡在了脸前,砰的一声,身体和柱子毫无保留的接触在了一起。
躺在了地上,仿佛身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在挣扎,呻吟。
这个时候溜冰场里的音乐被关掉了,一群人走了过来。
小混混的那群人见到这伙人来了也就都停了手,陈思思过来扶着我爬了起来。
我的一只手搭在了陈思思的身上,另一只手扶着柱子才勉强的站住。
那伙人很快就了过来,为首的一个人说:“谁敢在我阿恺的场子里闹事的都站过来。”
看样子是溜冰场里看场子的过来了,土匪他们几个也都搀扶着过来了。
那几个混混看见这阿恺也都是有些惧怕,里面的一个人出来说:“恺哥,我们不是故意的,这几个学生不懂规矩,我们教教他而已。”
阿恺的脸色不变指着他说:“不懂规矩要你来教?你把我放哪里去了。”
那人接着说:“恺哥,这次我们不对,给个机会吧。”
阿恺哼了一声:“一个月内我不想再场子里看见你们,如果你敢来我就断你们条腿。”
那人一脸谄媚的说:“好的,好的,就听恺哥的。”
说完了他们那边,阿恺走了过来我这边看见我们一群人都挂了彩。
也就挥挥手说:“换上鞋子赶紧滚,毛没扎齐就知道惹事。”
他们几个都去换了鞋子,我却定在那里没动,陈思思拉了我两下我也没走开。
阿恺见我不走问:“怎么?你还想生事?”
我看了眼他们几个混混说:“我想知道他们几个叫什么。”
阿恺盯着我说:“怎么想报仇?”
我被他这样盯着头皮有些发麻,但我还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丢掉的,总要拿回来。”
阿恺说:“好,挺有志气的啊,刚和我讲话的那个是他们几个混的最好的叫陈来。”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记住这个名字后在陈思思的搀扶下去换了鞋子。
出了溜冰场我们几个都有些沉默,陈思思则是一直拉着我的手陪在我身边。
我的胸口还有点痛,走了两步就坐路边了。
歇了一会,土匪去买了几瓶水过来,我喝了两口就把剩下的水全浇在了头发上。
冰冷的水刺激着我的头皮,陈思思在旁边赶紧拿出纸巾给我擦头发。
看着忙来忙去的陈思思,我涌现出一种无力感,自己又一次的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