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格,要是得罪了这个脾气暴躁的家伙,自己保准吃不了兜着走。
在门外等到天黑,后宫内还是没有传来任何消息,最后贝吉塔实在是等不下去了,正准备回去时,却见一个奴才走了过来,尖声道:“哈德听旨。”
贝吉塔一愣,眼前这个奴才曾是神魂的“忠实走狗”,对神魂那可是死心塌地,因而也学得了一些修炼之法,得以活了几百年,见他宣旨,忙拜倒,只听那奴才继续道:“国主有命,让哈德就在皇城住下,没有国主的命令,不得擅自离开皇城,钦此。”
“什么?”贝吉塔不解,正要询问,却听那奴才忙低声道,“哈德大人,接旨啊?”
贝吉塔这才发现自己跪着,忙双手结果圣旨,随即附耳到那奴才耳边,问道:“国主怎么了这是?”
“嗨,我哪知道啊?”那奴才无奈道,“你也知道,国主他性格古怪,这一去就是百年之久,我也是闹不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呀。”这么多年来,由于国主神魂一直不再皇宫,因而这奴才一直都是被贝吉塔照顾着,所以他对贝吉塔很是买好。
贝吉塔犹豫了一下,随即问道:“那国主现在在干什么?”
“国主他进密室了,说不准任何人打扰,我也不敢进去啊。”以往神魂一旦进入密室,就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在这个奴才之前,神魂曾有一个十分得力的手下,后来就是因为一件急事闯了进去,结果还没开口就被神魂给灭了,所以这密室可不是随便就能进去的。
贝吉塔无奈的一咬牙,道:“既然这样,我们就走吧。”
“去哪?”那奴才不解道。
“你总不能让我就这样一直站着,等着国主出来吧?”贝吉塔怒道,“总得给我找个房间让我住下呀?”
“这恐怕不行。”那奴才尴尬道。
贝吉塔一愣,不相信的问道:“国主他不会想让我像门神一样站在这守着他吧?”
“这个倒不至于。”那奴才笑道,“不过也差不多。”
“你……”贝吉塔真是有些怒了,冷冷的看着这奴才,真想将他活剥了,这家伙怎么说话大喘气啊?
那奴才见贝吉塔动了真火,忙道:“国主他命你就在这密室周围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他说你自己会明白的。”说完便跑了,他可不想再惹怒了贝吉塔,要是放在以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就这样跑开,可是现在不同了,国主回来了,就不用对贝吉塔卖好了。
不过贝吉塔根本就没心思去管这些,反而思索道:“国主说我会明白,到底什么事我应该想得到呢?”
……
在帝都两千余里外的一座山峰上,盖着一座小庙,而此时,庙里来了两个不速之客,其中一个身受重伤,看样子是不行了,而另一个却是火气十足,估计再活他几千年也不是问题。
“干你娘,你就不能多采些草药回来,就这么一点?”一个身高达两米的壮汉怒瞪着一个僧人道。
那僧人吓得不发一言,这几天这家伙的脾气整个寺庙的人都知道了,要不是自己倒霉,被派来照料他们,鬼才愿意来。
“小火,你不要那么凶,这些草药对我没有作用的。”二人旁边的床铺上,一个病怏怏的男子冲那壮汉道,赫然是柳寒风!
“那……那我先下去了。”说着那僧人不管那小火愿意不愿意,当即奔了出去,当真如见了瘟神一样。
小火还要破口大骂,但怕大哥又要责怪自己,便忍住了。
“大哥,你少说点话,对身体不好。”小火说着走到一旁,开始熬制草药。这段日子以来,他责令那些僧人四处寻药,虽然柳寒风无法吞食,但却希望可以通过这些草药的气味让柳寒风感觉好一些。虽然这种方法不见奇效,不过柳寒风还是感到很高兴,人一高兴,病情也好了不少。
“怎样,好多了吗?”一个少年走了进来,竟然是三少爷。
但见三少爷拿着一个香炉道:“这是主持给我的,说山上有种仙草,点燃了它能清神,来,我给你点上。”
柳寒风虚弱的笑道:“多谢了。”
“嗨,看你说的这话。”三少爷笑道。
看着柳寒风那渐渐虚淡的灵魂体,小火心里那个难受劲别说有多痛苦了,看到小火这表情,柳寒风不由笑道:“放心好了,我可是魔尊卡伊,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死去,别忘了,当年我魂飞魄散都能重组灵魂,如今不过是受点伤而已,没有大碍的。”
话虽这样说,不过任谁都知道,这可跟以前不一样,以往卡伊还有肉体,即使魂魄飞散,也并没有受到致命伤害,如今他可是直接被重创灵魂体,想要再痊愈,恐怕……
见场面由于自己一席话似乎有些尴尬了,柳寒风忙笑道:“看你们那样,就好像我现在已经死了似得。”
“呸呸呸,丧气话。”小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看这时间,北边那山峰上的雪花露应该快结出来了,我去看看。”说着转身便离开了。
三少爷也不想过多打扰柳寒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