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丝不剩。就连远远趴在树上的洪中也十分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冲击力,死命抱住朝后倒扬的树枝:乖乖龙的东,这么猛?!!!
万花筒的攻击虽然霸道,却还未能一举击破金九天的防护盾。只见那旋涡般的圆盾在万花筒的冲击下被强制性的压缩了一圈,接着迅速反弹扩张,反把万花筒给震飞出去。
“海底捞月第二式!!”万花筒被震飞的同时,口中狂喊,倒飞出去的身型猛的在半空中一顿,去势立阻。只见他将手中神兵挽了个刀花,整个人在刹那间分出了十数个分身:“见牌抽牌!”十数条分身一起朝旋涡中心插去,刀尖在圆罩上乱挑。
这一击讲究各个击破,高速旋转的麻神牌旋涡立刻受到极强的阻力,旋转之势似乎缓慢下来。巨大的冲撞声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连着一声尖厉刺耳的金属碰撞声。没了气流扩散出来的余威所威胁,城民们又挺起了身子,纷纷狂喊。
“金大哥怎么不还手啊?!”
“放咒!放咒!干掉他!”
“该死!用咒法啊!”
洪中心里暗道:急什么急,金九天可是高手耶,难道人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还击,什么时候该防御么?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不对!”树下的白衣公子脸色微变道:“金九天不是不还手,他是在准备大咒!”
“大咒?”四个不名不白的公子哥楞道。
“或许是平咒?!天哪,即使是在城里的雀咒师学院,也没有哪个老师能施展出平咒来,难道这金九天是去外城学来的?!”白衣公子越看越惊。
“平咒?!就是那种用十四块雀牌组合出来的超级杀咒?!”几个公子哥惊呼道:“这金九天才做上二阶雀咒师没多久,怎么可能施展得出这种大咒来?!”
“该死的!”白衣公子狠狠的把手中折扇一合:“在咱们九丙城的雀咒师学院,只能教会如‘吃’‘碰’‘三不挨’等一类小型麻咒,这金九天居然在八筒村学到了如此上等咒法!该死!”
洪中扭头下看,只见树下的几人脸色青白,再也没有刚才的威风:嘿嘿,就是要搞晕你几个白痴才过瘾!不过这小白脸到底在说些什么啊?吃?碰?三不挨?咒法?还说什么平咒?你怎么不说平胡呢?到底是在施咒还是打麻将呢!靠!
“你看他的防护罩越缩越紧,被抽去组合的雀牌足有十多张了,却还未出手,不是平咒是什么?!”白衣公子脸色苍白,一屁股坐到地上遥指着擂台。
洪中顺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金九天的防护盾在万花筒猛烈的攻击下,果然越缩越小,但四周气流的汇集却越来越快。有些城民们渐渐看出了名堂,试探性的发问道:“难道金九天是在准备大咒?天哪,那可真成了是九丙城第一个能使用大咒的人了!”
此言一传出,四周城民纷纷呐喊起来:“大咒!大咒!大咒!”
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就在金九天的支持者几乎陷入疯狂的境界时,擂台上突然传来一道清脆的破裂声:“嘭!”破裂声虽轻,但却极其尖昂刺耳,台前的群众迅速安静下来,盯眼瞧着擂台上。
只见金九天的防护盾在万花筒水银泻地般的攻击面前似乎开始撑不住了,一道细微的裂痕在防护盾的顶上破裂开来。就如同洪水中的梯坝一样,一点点破裂足以令其倒塌。防护盾的旋转之势顿歇,十几块雀牌成灰暗之色在金九天的身前停顿下来飘立在半空,而另有十四块仍然闪烁着金芒的麻神牌正在金九天的身前整齐的排成了一列:“雀神赐福!召唤远方天际的一、二、三筒精灵、七、八、九万精灵……”金九天似乎并未被防护盾破裂所影响,口中念念有词,但头上斗大的汗珠一颗接一颗的滚了下来。
“天哪!果然是十四张麻神牌组合的大咒!”城民们低声惊呼道。
万花筒狂笑:“金师弟!真是可惜啊,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只差那么一点点你的‘平’咒就可以完成了!如果你的防护盾还能强那么一点的话,或许结果就不是这样了!第三式!海底捞!”但见万花筒倒飞数丈,猛吸一口气,汇聚了全身力量,手中的‘井中月’从下往上猛的一挑,一道半月型的刀芒朝着金九天****而来。
“汇集两位……”金九天的咒语仍在继续,但刀芒已经飞射到眼前,那些悬浮在空中的灰暗雀牌完全失去了先前旋转起来时的锋芒,被刀气一击即溃。
“汇集两位北风神将,天赐之局,引雀神天火,平咒!”金九天抢在刀芒击到自己身前那十四块雀牌的一瞬间念完了咒语。但见那十四块雀牌瞬间金芒暴涨,半空中轰鸣声大作一层红光在乌云密部的云层里闪落出一角。
台下的城民们心窝都提到了嗓子眼儿,树下的几个公子哥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紧张的站起身来盯视着前方。整个露天广场在这一刹那间竟完全安静了下来,只听到半空中云层里的轰鸣声和那白色刀气的破空撕声。
“砰!”
一声巨响,半空中的密云逐渐消散开去。金九天毕竟是慢了一步,身前那十四块雀牌组合被刀气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