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之缘。据他说,他当时就觉得此人不简单,周身总是弥漫着一种死亡的味道。后来纣王被灭,此人就不知所踪。到了北宋的景佑年间,这位道友竟然又在开封喧嚣的集市上见过此人,而那个时候,此人已经摇身一变,从小男童变成了丰姿绰约的少妇。这位道友说,每次出关,他或多或少的都能在某处遇到这个人,尽管此人每次出现的身份年纪跟性别总是在变,但有一样,人尽管擅变,但眼睛是变不掉的。所以,每次碰到,道友都能一眼认准。但道友与之没有交集,因此也从不交道。道友说,与此人最近的一次偶遇是在清乾隆年间,此后,这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有出现。”
听到这里,一直默不做声的张弘强打断了巡海夜叉的话头:“说了半天,我还是没听明白,这个神秘人与我们要对付的教主的盟友之间到底存在什么因果关联?”
张祥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从座位下扯出几瓶矿泉水“出来匆忙,就带了这几瓶,哥几个先喝着,听我往下说。”
这个家伙,到哪儿都不忘了给自己打广告,那几瓶矿泉水的商标我是熟悉的没法儿再熟悉了。农业山泉,有点咸噻!
警车渐渐离开了市区,驶上了连山公路。
张祥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循着道友的指点,另一路人马在本市颇有名望的萧氏医馆找到了这个神秘人物的下落。道友给了我们一样东西,据说是跟那个人擦身而过时从他身上掉下来的,是一块肉。别误会哈,不是人肉,是一小块肉灵芝。据说这东西有灵气,于是,我们的人用这块肉灵芝做诱饵,顺藤摸瓜的找到了萧氏家族建在深山中的一处别墅区,在那里,折损了我们一票人马后,我们找到了这个与历史同庚的神秘人。这个人的具体来路不清楚,练的是邪魔妖功,大约1800年前,在南疆苗人聚居的大山里创建了一个神秘宗教,当此人离开后,那座大山中居住的所有苗人都不见了踪影,村寨也都变成了无人居住的鬼寨。从鬼寨遗留下来的宗教图腾分析,此人就是1800年前频繁活动于南疆一带深山中赫赫有名的蛊妖南安。几天前,市局接到一个神秘人的报案电话,突击搜查了萧氏的深山别墅区,并且在别墅的地下室找到了一小片已经干涸的肉灵芝残片,却没有找到蛊妖。舟山黄胖子手下的一个工作组在地下室里找到一个隐蔽观察室,并且找到了一套很先进的录象设备。这里边的录象我看了,我草!太特么恶心了!简直是触目惊心!蛊妖居然是双生体,一老一小,小的住在老的体内,老的跟石头长在一起,最后,老的竟然被小的连肉带骨吞进了肚子里,太特么恶心了!”
张祥绘声绘色的叙述,加上他不时发出的动静,搞得我跟小张的胃里都开始翻腾。你丫有事说事,又没让你丫说单口相声,再形容吸取,连我俩都想吐了。
强忍着恶心,小张问:“如果我没猜错,老的一定就是蛊妖,那小的是她的变身刘丽,对吧?”
张祥吃惊地望着张弘强“神了嘿!你咋知道那个小的叫刘丽啊?”
张弘强仰脖灌了一大口农业山泉,抹了把嘴角的水珠:“当年萧氏后人重归宗祠的事电视台报道过。我记得把萧氏后人送回来的那个姑娘就叫刘丽。刘丽抓到没有?”
车子很快回到了黄龙寺彼岸的观察哨所在楼群。
张祥执意要跟我们一起过河,我想了想,也好,有个地仙搭把手总比没有强,海灵子那儿又要兼顾女朋友又要兼顾对抗教主大人,一定忙不开。
万事具备,就欠教主大人现身了。
哥几个扎在一起,在安置所外边的小天井里耳鬓斯磨了一番。
海灵子说:“如果能打败教主,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如果依旧不能挫败那个魔鬼附体的臭娘们儿,那大家的日子,包括人间跟仙界,都好过不了。”张祥补充道:“现而今,我们联手要对付的可不止一个教主大人那么简单啊,还有个千年的蛊妖呢。”
我还是没弄明白,这蛊妖到底是人还是妖。
一直站在海灵子身边的孟婆忽然开口道:“我问过小谢,据他回忆,这个蛊妖曾经为人,后来不晓得因为何故,竟然从生死簿上消失了。地府里因为这事还热闹过一阵,查了半天也没个下文,后来大概就不了了之了吧。想弄明白这事,可能还得麻烦小谢去趟地藏菩萨那里,请谛听帮帮忙,这人间仙界还没有什么事能逃过谛听的耳朵。”
我草,越听越悬乎了,连地藏菩萨跟谛听都出来了,这些个神话传说中的形象竟然真实存在!孟婆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难得一笑道:“茶兄想的恐怕是所有人类都会琢磨的事情,那些上古神话传说中的神仙们确实存在,存在于他们的世界里,与人间断无交集,除非仙界与人间的门被开启。”
孟婆顿了顿,又道:“茶兄不必纠结,传说中的齐天大圣也是存在的,传说中的一整套神仙系统都独立在人类世界以外,按照他们自己的生存法则存在着。偶尔,有些神仙会在偶然的机遇巧合下被人类窥到,所有这种偶然都被人类冠以了见鬼之说,因此,我不也很真实的存在在您的面前么?其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