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都是,夹杂其间的还有为数不多的罐葬跟缸葬残片,至于说那些久远年代以前逝去的死魂灵则比包裹他们骨骼的那层皮更悲惨,混合在潮湿腥咸的泥土中,东一块、西一根,已经无法分辨谁是谁的谁。
那两根伸向未知远方的生锈钢轨则姿态奇特的朝上拱起,并且角度刁钻的拧成了麻花状,先前锈迹班驳的金属表层居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大自然的手已经用砂纸为其精心打磨过一般!
我问海灵子:“老弟,咱们这是在啥位置?”
海灵子沉吟片刻,从口袋里摸出一只道士们常用的罗盘,其实,我认得那东西,那是总局发给每一位判官成员的无线电的定位仪。我嫌麻烦,配发时随手就扔给了别人。
“现在我们的位置有点混乱,这定位装置不大正常,这附近一定有金属矿,或者这附近有特么秘密基地!”海灵子十分肯定的说。
话音未落,忽然耳边有人说了句话:“我草!都伪装成坟地了也没能骗过你小子的这双贼眼!”
一个两头窄中间宽的身影从乌烟瘴气的尸骨堆里冒了出来,甭管远近,这副独一无二的身材我一眼就认了出来,是中南局的黄新会,绰号“肥糕”。这肥仔怎么会跟这儿出现啊?难不成海灵子真的是一语成谶?不会那么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