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老哥,不对头!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农业山泉?”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有个人影一动不动地戳在小楼跟前,就像一根水泥电线杆似的毫无生气地戳在那里。我俩慢慢从两个方向接近了这个人影,待到近前方才确认,不是张祥还能是哪个?
可是,眼前的张祥就像一尊泥塑木雕般的呆立在那里,我感受不到任何从他身体里发出的生物电,坏了!这家伙是不是已经跟里边的交过手,挂掉了?
军刀靠上前,手搭在张祥的脖子上探了探,还有脉,只是脉象有点沉。
我俩七手八脚的搬着这尊神仙把他拖离了小楼前的空地。
在“检测车”另一面,留守的两位警员从车里拖出一张简易的折叠床,大家把张祥平放在床上。又从车里找出野营帐篷支开,罩住。
军刀对两位部下直言不讳道:“待会儿发生的一切你们都要给老子守口如瓶,就当从来没见过没听过,要是实在憋不住,就当自己看了一回神话电影的拍摄吧。”
我跟军刀一人守一头,军刀守脑袋,我守脚,我俩同时在调整自己的小宇宙。
躺在床上的张祥毫无声息,一旁的两名小警员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摸不清两位领导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哪一贴狗皮膏药……
蓦地,军刀周身忽然发出淡淡的白光,像一层发亮的雾似的渐渐笼罩了他的身体,我的双手也在发光,把那俩小警员惊得目瞪口呆。
军刀把双手平放在张祥的额头上方,平稳的吐纳。
我则用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张祥的脚掌,体内的能量源源不断地从张祥的涌泉穴灌入。
正值傍晚,尽管有帐篷遮盖,但强度不断增加的光线还是不可抑制的顺着帐篷的各处溢出,我边调整自己的能量输出,边命令两名警员守住门口,不要让旁人打扰。
后来听说,闪烁着强光的小帐篷外聚集了一大堆晚上遛弯的人们,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想凑个热闹。
终于,在我俩强大的能量调整下,张祥恢复了生命的体征。
那两位警员无比仰慕地望着我俩,从他们的眼神中我读出了一句话:严守秘密,绝不背叛。
恢复了神智的张祥一翻身坐了起来,双眼迷惘地看着四周,又看看我跟军刀,问:“我这是在哪儿?我是死了么?”
我跟军刀对视了一下,我问道:“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张祥十分茫然地反问了一句:“我刚才干什么去了?”
接着,他痛苦地低下头,用手使劲锤打着自己的脑袋,蓦地,又抬起头:“我去报仇!可我接近不了那里,那里的结界不可逾越。我感受到海灵子的力场,但他不是最强大的,我感觉到除了他以外,那小楼中有一个无比强大的力场在运转,不但强大而且充满了怨毒的气息。单凭我的法力,死也攻不进去,就算把孟婆、陆判跟十殿阎罗都绑在一起,我看也未必是这个力场的对手。没准儿,如果地藏尊者加盟,或许能打个平手吧。”
我草,真有他说的那么邪行么?照他这么说的话,人间是指望不上了,判官组织就算倾巢出动,我看也未必是对手。看来,得去花果山请大师兄出马了……
慢点慢点,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难道仙界跟地狱要联手了?莫非地狱里制度不严有怨灵跑出来了?牛先生马先生跟黑先生白先生估计都被扣薪水了吧?要不然也不至于消极怠工啊……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有时候,我到宁愿自己就是个肉体凡胎。
神界有神界的规矩,鬼域有鬼域的章法,人间有人间的法度,这之间都有明确的界限,一旦触碰,由此引发的连锁反应将是颠覆性、毁灭性的。
我的那个怪异的感觉此刻又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