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心软了,原来的侥幸心理也收了起来,慢慢的坐在她旁边。
屁股还没挨到沙发,突然她就大声的对我喊道:“谁让你坐的,站起来!”我吓了一跳,瞬间就立正在一旁,听候发落。
她红着眼眶,泪水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转,看了我一会,却什么话也没说。我也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说。
就这样,我们僵持了一会。我就觉得有点酸了,悻悻的说道:“苏梵姐,如果咱啥都不说的话,可以让我坐会不?我老站着怪累的!”说着,我带着无辜的眼神看了看她。
她撇了我一眼,擦了擦眼泪说道:“坐吧。”
看样子好像缓和了一点,我也尴尬的笑了笑坐在她身旁。她把头别向一边,淡淡的说道:“莫言,昨晚也不怪你。虽然我喝醉了,可还是记得一些的。”我听她这么说顿时舒了口气,说道:“苏梵姐,都是我不好。年轻人少啥自制力。”
“别说了,我说了不怪你。再说事情都发生了,说什么都没有用。”她突然打断我,缓缓的说道。我也笑着挠了挠头发,什么话也没说。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就一直这样坐着。突然,她开口说道:“莫言,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收留你在这里吗?”“啊?”被她突然这么一问,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她转过来看着我,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哂笑道:“像!实在是很像!”
我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像啥?我疑惑的问道:“苏梵姐,你说我像谁啊?”“像他。”挖槽,你逗我玩的吧。像他是像那个啊。
她顿了顿缓缓的说道:“像我的未婚夫。”尼玛,这世界真小。我听她这么一说,也打起了兴趣,问道:“像你未婚夫?所以你昨晚把我当成他了?”她害羞的点了点头道:“他是个很温柔的人,而且你和他很像。特别是那个微笑,简直是一个模子一样,像温和的阳光。”
“萧,那个曾经对我海誓山盟的男人。”说到这里,她神情有些恍惚,仿佛陷入了沉思中。我对她的故事很有兴趣,不识趣的继续追问着:“那后来呢?为什么,现在就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你的未婚夫呢?”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淡淡的说道:“在婚礼那天,他失踪了!”
啊?被人放鸽子了,而且还是被结婚的新郎放鸽子的。不过,这样的事的确是让人很难堪的,难为她能对我说出来,也都怪我多嘴。
她接着说道:“后来我就开始经常去酒吧买醉,直到那一天,我在酒吧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我找到他了,因为你和他太像了。我本来是无比的欣喜,但却发现你的不是他。你要比他年轻,气质上给人的感觉不一样。”我笑了笑说道:“但是,你还是不确定,所以过来找我搭讪?”
她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当你第一次开口的时候,我就确定你不是他了。但是,你给我的感觉和他很像,我又忍不住想去找你。或者我只是把你当作他的替身,我只想假装他还在我身边。坚持去了几次魅力四射之后,都没有遇到你,我这才死了心。”说到了她的伤心事,她不免又变得有些忧郁。
我笑着安慰她道:“不过你后来又遇到我了,不是吗?或许这就是缘分。也许真的有一天,你找到了他,亦或者他又回到了你的身边。”
她像是打起了点精神,抬着头期望的看着我,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站起身来,朝房间走去,边走边说道:“看到外面的太阳了吗?夜晚的时候它就消失了,但到了第二天的黎明它仍然会升起的。你只是遇到连续的几个阴雨天而已,何必那么失望呢。太阳会出来的!我去继续睡觉了,你好好想清楚吧。”说完,我觉得我真TMD的伟大,连自己都不免佩服自己了。
“等下!”我刚要关门,听到她突然喊道。我伸出头来,看了她一眼,问道:“苏梵姐,还有啥事不?我不习惯早起的,不用带我吃早餐了!”
听到我这话,她的脸阴了一下,却微微泛着红晕,低声说道:“陪我去买药。”嗯?我摸不着头脑,径直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额头一本正经的说道:“貌似没有发烧了。”她突然朝我的腰上一掐,骂道:“昨晚你干了啥,自己不知道啊。还敢在这里开玩笑,真以为我不敢赶你走啊!”
“疼疼~快放手,苏梵姐,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被她这么掐着,疼得脸色都变,赶紧求饶。
简单的洗簌之后,我和苏梵一起出了门。话说已经好久没出门了,要不是怕被秦爷的人看到我实在不想宅在家里这么久。想到秦爷,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路上,苏梵还和我嘀咕着,说为啥不用套套。我心里那个郁闷的,抽屉我都翻遍了,一个单身女人怎么会在家里存这玩意,难道我要昨天装黄瓜的塑料袋吗?听我这么说,她一下就笑出声来,不过下一秒钟又用手掐着我的腰。
一路上,我总是时不时的逗着她。她总是在笑过了之后才反应过来,不是反击我就是动手。我的腰部已经遍体鳞伤了,基本上都是淤青,上面都是她的指头印子。我们打打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