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冒金星,我双腿胡乱蹬着。突然,我感觉自己像蹬到了一个软的的东西,他惨叫一声,捂着下面从我身上摔到了地上。
“妈的……我艹你祖宗,你还是个男人吗?往蛋上踹……哎哟。”他痛苦不已的叫着。
原来我踹着他的下面了……我看着他痛苦不已的***,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他见我还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一口气好像憋在他的喉咙里,“我……艹你妈……”他断断续续的咬出这几个字来。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呀,我只是无意乱蹬,打架嘛!谁能想到会踹着他的蛋呢……这时一个想法突然让我觉得自己特别罪恶:我刚刚怎么不用力点,让他断子绝孙呢?
我觉得自己太狠毒了,忍不住谴责自己:你怎么能这么想呢……他娘的,刚刚应该用力点的!
林少还想扑上来打我,李哥走上前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对黄毛混混说:行了,今晚的事就这样吧。林少打了打了,王虎,能让他跟我走了?
王虎看了看林少,脸上带有些尴尬,他也走过来把林少扶起,说:既然李哥都开口了……就这样吧。
林少不甘心,还想说什么,王虎给他使了个眼色,又跟他说了什么,他才把要说的话咽下去。
我跟着那个李哥离开了巷子,他看了看我的脸,说:伤的不轻啊。
他这么一说我才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之前被林少打了两个耳光,在打斗过程中脸上还挨了好几下,额头也被擦破了。不过我更好奇这个李哥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于是我问他:我好像不认识你吧,你干嘛要救我。
李哥递了个烟给我,淡淡的说:你是凌爷的小兄弟吧?
凌爷……难道这个李哥跟凌爷有什么瓜葛?我接下烟,没忘问:你怎么知道的?
他往自己嘴里也放了根烟,不急不慢的点燃,说:这就对了,我是凌爷的弟兄,你还记得那天在金世门口的那场架吧?我也在里面,我记得你,那天你好像救了陈总一命吧……我叫李曦你年龄挺小的,叫我李哥就好。
怪不得,原来他是凌爷的人啊,不过凌爷好像就是在东城区这块混的吧……他有手下在块地盘这不奇怪。今天可真是巧了,居然能遇上凌爷的手下,不然只怕我要从那个巷子里爬出来。
“我叫宋希,今天的事谢谢你了,我先回家了。”我淡淡的说道,说完我就准备走。
他看了看我,说:你受了不少伤,先到我家去吧,我家有创可贴和纱布,先帮你止一下血吧,不然疼死了别怪我。
我现在浑身是伤,脸上也流着血,狼狈不堪,我实在无法拒绝他的好意,便答应了下来。
于是我乖乖地跟着他,他带着我转了几个街角又穿过楼群,我都觉得我快要跟丢了,晚上散步都能散这么远,真是不容易啊。
最后我们在一栋破旧的老式楼前停了下来,这栋楼看起来应该比我大了,虽破旧但不失坚固,我心里想:要是现在的建筑商也像过去的一样就好了……这栋楼是那种一层两户的,他带我上了六楼,在左手边一户的门前停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的开门,好像生怕发出什么声响。屋里黑漆漆的,他开了客厅的灯,蹑手蹑脚的进了屋子。
这是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屋里家具有些老旧了,但还算齐全。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我跟着他进了门,他指了指沙发,示意我坐。我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妈在睡觉,不要吵着她了。”他小声说。
我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李曦浑身散发着一种独特的气质,他虽然长得高大但却透着一种忠厚感,长的也算英俊。我心想,他年轻的时候一定有很多女生追他吧。不过现在他却更显成熟,像个大叔。
他对我说:你先去洗个澡吧,把身上冲干净了,我出来替你包扎。澡间里有干净的衬衫,你换上就行。
我也觉得浑身不舒服了,早想冲个澡了。于是我就脱掉身上被弄烂的衣服,进了澡间。
洗澡的时候,我发现我身上几乎每处都有淤青和擦伤,腿上和脸上也都有血,拿水冲的时候,水淋到伤口,疼得我呲牙咧嘴。真是倒霉,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打成这样。
洗完澡,我穿好衬衫,出了澡间。李曦正在收拾桌子,他见我出来,便进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一个医药箱来。他把箱子放到茶几上,打开,拿出一卷纱布来。
我老实的坐到沙发上,他站起身,开始帮我包扎额头,他用纱布熟练的在我额头上缠了一圈,最后用力一拉,把纱布系好。
我觉得此刻的我一定特别像抗日片里演的日本鬼子吧,他问我:还有哪里流血了吗?
我撸起袖子和裤腿这些地方,他用纱布或创可贴帮我把身上伤口什么的都处理好了,还从冰箱里拿来冰让我敷在淤青伤。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么的,我也感觉伤口没之前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