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快要死掉一样,但是意识还是很清楚。
都他吗给我让开,都他妈给我让开,此时飞哥也满身是血的冲了进来,看着我跪在大猩猩身旁,一下子就冲了过来,抓着我的衣服使劲的喊:大猩猩怎么了,大猩猩怎么了。
我此时已经不想在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了,就这样目光呆滞着任着飞哥的呼喊拉扯。飞哥看我这情况也不摇我了,拿起了手机就在打电话。
滴答,滴答,救护车的声音传来,我近乎本能直接的就抱起大猩猩,往救护车的方向走去。飞哥和牙牙也跟了上来。
围观人群给我们让开了一条道路,我自己满身是血的抱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大猩猩,那血一路上是流了一地。
救护车上跑下来了好几个身穿白色大褂的人提着担架向我跑来,大猩猩上了担架,我们都跟到了救护车的旁边,看着大猩猩上了救护车,此时婷婷出现了,婷婷眼泪直流的看着我问我:你有没有事?
我不知道为什么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一下就揪着婷婷的脖领,对她咆哮道:大猩猩如果有什么事,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为什么我要如此的对婷婷近乎残忍,如果不是因为婷婷和我的那些事情羁绊,我不会停下车来,如果我不会停下车,那些人就不会有机会要砍飞哥,如果没有机会砍到飞哥,大猩猩就不会有事!我这时脑袋近乎偏执,怪死了自己,也将所有的怒火发泄在婷婷的身上。
婷婷没说什么无声的一直在流泪,忍受着我的咆哮。
“啪啪……”牙牙两巴掌就向我扇了过来,我放开了婷婷,牙牙直接又想两个嘴巴扇过来。
我一只手就拉着她的手,牙牙被我抓住了手就向我喊:你不能怪婷婷,你不能怪婷婷,她没有错,她没有错。
我没在辩驳什么,甩开了牙牙的手,恶狠狠的看了婷婷一眼,我就想上去救护车了,飞哥来到我身边很自责的说都是自己的错,我一拳就朝他的脸挥了过去,大喊:滚,滚,都他们的给我滚!
救护车上只有我一个人陪同,看着含着氧气瓶的大猩猩,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涌出来,悲伤如逆流成河,抱着自己的头将头深深的埋在膝盖里,想于这个世界隔绝起来,蹲在地上痛哭起来。
到了医院大猩猩被急急忙忙的抬进了手术室,手术室上的灯亮起的时候,我无力的蹲靠在墙角,眼里早已流干,只能无声的哽咽。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想些什么。
飞哥和牙牙婷婷第一批赶了过来,婷婷似乎有点惧怕有点委屈的没有过来离我很远,牙牙和飞哥在一旁一直问我大猩猩情况怎么样,我颤颤巍巍的想从裤兜里掏出烟,摸索出来的时候竟然给抖掉了。我弯腰向捡起来的时候,飞哥先我一步捡了起来,掏出一根烟放在我的嘴上并掏出手机替我点上。
看着这点燃的火星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也不搭理牙牙和飞哥就一直在抽。牙牙和飞哥看我这个情况也没在继续追问有点无奈的看着手术室上的灯,都拿起电话叫人。第二批赶来的是大猩猩的父母和班主任,大猩猩的母亲一到这里就痛哭流涕扯着大猩猩的爸。我看到这个场景我心都要碎了。班主任也很担忧的看着手术室,看见了我身上的血迹和飞哥身上的血迹就赶忙叫我们去治疗一下,我没理会班主任还是飞哥拖着我去的。简单包扎的时候飞哥就跟我说了一句:现在我查不出是谁干的,但是我要一个一个打过去。我听了这话也没回答什么。
包扎完之后我们来到病房门口,病房门口满满的都是人,我们挤了进去,牙牙和那个曾经帮助过我们的明哥在交谈着什么,飞哥也和他的朋友在说话商量着。没一会飞哥他爸就来了,他爸膀大腰圆的带着五六个中年人就过来了没看飞哥直接过去和大猩猩的父母说话,说了一会来到飞哥身边一巴掌就扇了过去,飞哥没说话,飞哥爸就说了一句:哪个人找出来,出了什么事情我替你摆平,我老王家的人吃过的亏都要加倍的还回来。说完就带着那几个中年人走了。
牙牙和明哥也向我们走了过来,牙牙就问飞哥:你知道谁砍你的吗?飞哥摇摇头说不知道。牙牙说:这就难办了,你想想你最近得罪了谁,我们在去找。飞哥回答说:经常打架打了那么多人,我也搞不清楚,但是肯定是学校里的人,明天我一个一个找。牙牙焦急地说:那你不是要把全学校的人都得罪光了,那连我也帮不上忙的。明哥这时也开口说:年轻人有血性是好事,但是过头了那就是冲动了,那几个砍你们的人给点时间我一定能找出来的。飞哥没在说什么我知道他已经决定不管如何都要这样做了。我像牙牙要了电话,我先打回家跟我妈说不回去了,然后我打给了黑狗,跟他说:明天带村里的那个许共,和你认识的所以人过来我们学校,什么事你就别问了,当我是兄弟你就做。我说完这句话就把电话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