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梦代追风向那首领还礼道:“未知施主到底丢失了什么东西,值得这么兴师动众,可否说与贫道听听?”
那人也向冰凌梦敬礼道:“是店里丢了镇店之宝,不然我们也不会大动干戈。”
冰凌梦向追风说道:“既然这样,不如我们就陪几位大哥走上一趟,如果发现东西确是小飞狐偷的,那么就将小飞狐交与衙门,如果不是,也好替小飞狐洗脱嫌疑,免得人家说咱们助纣为虐!”
追风点头应了,剑鞘上一用力说:“小飞狐,走吧!”
追风押着小飞狐,冰凌梦徒步而行,他们跟着那十余条大汉穿过树林,进了一家妓馆,此妓馆名曰“万花楼……”
大汉们进了万花楼,顺着天井一侧楼梯上了二楼。这万花楼的格局是一层是餐馆和表演场所,二楼东、西、南三面是类似客栈的住宿所在。正北面则是一间厅堂,厅堂里面是内室,应为店主的食宿待客之所。
那些大汉引着冰凌梦三人进了二楼厅堂,厅堂里一个人正在着急踱步,见押来了小飞狐,他面露喜色。可随即看到冰凌梦和追风,他面上一变,收了笑容喝问:“这两位是?”
那为首的大汉忙躬身行礼,然后说:“适才多蒙这两位少侠援手才捉住了这小贼!”
那店主不甚热情地向冰凌梦拱手道:“如此多谢了!”
冰凌梦还了礼,继而说:“刚才听领头的这位大哥说,这位小飞狐兄弟偷了贵店的镇店之宝,在下不才,愿意效劳,帮忙找出失窃之物。”
那店主人道:“不劳公子费心,既然小贼已然捉住,失物自然在他身上。”听那口气倒是像在下逐客令。
小飞狐听出了那店主的弦外之音,立时大嚷:“我身上哪有藏东西的地方,你们还不是想对我滥用私刑!”
小飞狐的话明显是说给冰凌梦听的,也就是说冰凌梦一旦将他交与这帮人手里,自然没有什么好下场。追风也听出了小飞狐的意思,当即回身向他点了一下头。
大汉之中走出两人,意欲对小飞狐搜身。小飞狐大叫:“拿开你的臭手,我自己来。”说着在自己身上拍拍打打,确实没有什么异样。
那店主发现小飞狐身上确实没有失窃之物,反而更加惶急,心中恼怒,声音都变了:“小贼,那物事定是让你藏起来了,还不快说出藏匿地点,不然休怪我宁云图手下无情。”
那店主自报了姓名,冰凌梦拱手道:“宁施主,您也看到了,小飞狐身上并没有藏匿什么东西,至于说是不是他偷藏在了别处,一时还难以定论,不如先生将前因后果说与小道知道,我来帮助追查一下如何?”
宁云图似乎有所顾忌,但是还是悠悠说道:“我这物事向来藏于厅堂中堂后的夹壁之中,今日我从内室出来,见这小贼正掀开了中堂,夹壁已经打开,我情急之中叫人,他飞身向外就逃,此时他们已经赶到,于是就追了出去。”说着宁云图指了指自己的手下。
冰凌梦走到中堂的位置,那中堂是一副猛虎下山图,冰凌梦掀开中堂,看到图后有一个半尺见方的夹壁,还是敞开着。
冰凌梦回转身问宁云图,当时小飞狐的逃跑路线是怎样的。宁云图回忆着说:“这小贼当时看到来人众多,突然纵身越过厅堂内的横梁,穿窗而出,然后逃掉了!”
冰凌梦顺着宁云图指的方向看了看厅堂内的横梁,微微思索,纵身上了横梁,落地时手里已经多了一物。冰凌梦将那物事交给了宁云图,宁云图似十分紧张,一把抢过。冰凌梦属于替他找回失物,现在业已找到,也没有在乎宁云图的反应,随即告辞要走。
小飞狐却说道:“你的东西也找到了,不会再强留我了吧!”说完起身随着冰凌梦就要出门。
宁云图道:“偷我宝物,可是那么轻易就走的?”他说着话,眼神示意那班手下,可是那些大汉顾忌冰凌梦与追风二人,却不敢妄动,眼睁睁看着小飞狐跟着冰凌梦出了门。
三人出了万花楼,还隐约听到宁云图在二楼之上大骂那群手下是饭桶、废物。小飞狐亦步亦趋跟着冰凌梦,冰凌梦转身道:“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小飞狐说:“我不跟着你跟着谁,我都已经到手的东西,让你拱手又还给了人家,你不赔偿我的损失,总得招待我几天的食宿,算作补偿吧!”
冰凌梦眉头微走,默然不语,他在前面走,小飞狐就跟在他后面。冰凌梦率先进了太守府,小飞狐见冰凌梦进的是官衙,犹豫了一下,但是不忍放弃,硬着头皮跟了进去。冰凌梦一路沉默,他在回想刚才从万花楼梁上取下来的物事。
那东西是块玉牌,按大小来说也不见得有多名贵,而且玉石成色很新,也没有什么收藏价值。可是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玉牌,那宁云图为何像视作性命一般?还有,虽然是匆匆一瞥,冰凌梦却能回忆起,那玉牌是上方下圆。方形是中空的,上面配有丝绦,用以挂在腰间。可下圆却是实心,上面分四角有四个似字非字的东西,但他实在看不出那到底是个什么字。
冰凌梦边走边想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