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起那造化玉碟,只见那造化玉碟绿光一闪,已经缓缓朝上升去,只听见那老道道了句:“道友请现身。”
只见那生命之树莫名的抖了抖,一绿光满面的道人就出先在鸿钧面前,对着鸿钧道了句‘道友’之后席地而坐。
鸿钧呵呵一笑,道:“道友好不清闲自在啊,贫道这次不请自来倒是打扰了。”
那生命之树唤做生命道人,只见那生命道人挥了挥手,道:“那里话,道友到来,蓬壁生辉啊,何来打扰之说。”那手在一挥,那造化玉碟居然隐身进入那生命之树体内,那生命道人呵呵一笑,道:“道友此凡定然经受了不少惊险啊!”
鸿钧道人却是不说话,心中暗道:“你生活在这太阳之中,天地万物那个不在你眼皮子底下生活啊,你能有事不知道么?”当然,鸿钧道人的这句话当然不可能说出来,换上一副笑脸,道:“是啊,道友可知那命运已然逃脱那九龙尊鼎,后患无穷啊!”
那生命道人点了点头,道:“以从界主口中知晓。”这生命道人世面见的可不能说不多,当然知道那鸿钧道人此时前来这里是干什么的,无非就是想借用这里万物之源的源力来修复自身修为和那造化玉碟。
鸿钧道人指了指常飞一行人,道:“道友,可知他们是何人?”
生命道人细细的看了看常飞一行人,心中暗自开始推测,以他的能耐,就算常飞是转世投胎上百上千上万次,都能推测出来,此时只觉得常飞面目有点模糊,却是无法推测出常飞的来历,这生命之树虽然广大,将天下万物都尽纳眼皮地下,但毕竟只看着一个须弥界,看不到其它宇宙星系。
“有了劫难,自然得有应劫之人啊。”鸿钧顿了顿,道:“我等修道之人,却是走了不少弯路啊。”
推来推去,那生命道人始终推测不出常飞的来历,当下对鸿钧道祖的那所谓‘应劫’之人相信了几分,眼珠子转了转,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见生命道人道:“道兄意欲何为?此话何解?”
鸿钧道人只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了句“此番是源!”之后却是闭目不语,那生命道人见状,点了点头,手一招,从他那本体宝树之上顿时飞出八道光芒,却是那经历源力生长了无数年的灵果。
生命道人手一招,那灵果便分别落在每个人的手中,道:“此果乃是集万亿年源力精华所成,对诸位小友多有帮助,请诸位食之。”
逆天顺天还有那清天三人倒也干脆,直接将那灵果吞食,然后盘坐在地上开始打坐炼化那灵过,常飞等人对望一眼,心中一发狠,也将那灵果吞食。
常飞顿时只觉得自己心脏似乎要跳出来一般,心脏内的几颗珠子无比欢跃的开始跳动着,那灵果入口即化,化为一道清泉一般的泉水流入心脏,心脏内的几颗珠子顿时来了劲,开始死命转悠不说,且每转一圈,那珠子便增大一分。
此时,那生命道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只听见他道:“万物有源,万物有道,这灵果,却是正好将诸位洗筏身内,重筑人身,成就那先天灵体,历经万般红尘却是不侵,能稳道心,结道果。世人愚昧,都只知那灵力,却又如何能明白道的存在,道啊!”那生命道人长叹一声之后,人也瞬间消失,融入他的本体生命之树。
此时,鸿钧道祖那有点贼兮兮的声音传来,“嘿嘿,在这里,道气十分弱小,灵力强大无比,大道三千,条条皆可证道,这灵力在我看来,不过是那旁门左道而已,惟有我道途,才堪大道啊。”
“那灵力在我等看来虽属旁道,可终究有其独特之处,那灵力也拥有大神通着,且比我们道力更为强大,我等圣人虽然与天同寿,万劫不坏,但却依旧生活在天道之下,生活在宇宙之下,终被那法则规律所束缚,可那灵力却是不然,居然可以将那天道法则规律打破并掌控,端是厉害无比。唉……”众人脑袋里鸿钧叹息一声,又道:“吾来这里万亿年,却是被那灵力比了下来,那灵力却是奇异,此间有那造化一族,而每一位造化者身上都背负着某种使命,而当她们生命终结的时候,那就是使命完结的时候,我那造化玉碟,便是一造化者所造化,说来,我们道家与这须弥界倒是破有渊源。”
一番话说得有点稀里糊涂的,让人感觉有点摸不到头脑,常飞一边控制着体内的那些源力将自己身体来个彻底大清洗,一边留心着那鸿钧老道的言语,听到鸿钧老道这般说来,常飞不惊问道:“敢问师祖,何为灵力?何为道?何为证道?何为圣人?”
此话一出,就连鸿钧也震了震,半响说不出话来,过了良久,那鸿钧老道哈哈大笑,道:“此话问得好,问得好啊,这么多年来,我却是庸人自庸了!”说话间,常飞感觉到那老道身上的气息又有了变化,比只先前的那般感觉,还要强烈,此时那老道已然不是那万般星辰天道演变的感觉,而是让人感觉到有点象那无风的感觉。
“当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啊!”说完,鸿钧身上强烈的光芒闪过,那造化玉碟突然出现在他头顶之上,只见那开始满是缝隙的造化玉碟此时身上的缝隙消失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