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道,如果就这样轻易的冒险,不但妈救不回来,就连你也会又危险。以后别给我说这话,不然……”
燕子从来还没见过哥哥如此生气过,当下眼圈就红了,道:“哥,你别生气啊,我不也是着急吗?”
常飞也知道自己的语气重了点,温和的道:“傻丫头,哥是担心你知道不?记着,千万别轻举妄动,等哥去问了那个神仙后,再做打算,既然他是神仙,那么,就一定有办法救妈。”
“可是,哥,你不是说你梦中的那个神仙要一个月才出现一次吗?可现在,似乎还没满一个月啊!”
“嘿嘿,那家伙说只要我突破了‘问心决’的第二层,就可以在梦中召唤出他来,我刚刚突破了‘问心决’的第一层。”
“啊!哥,真的?”燕子惊呼道,自从哥哥五岁的那年说是什么在梦中见到了一个自称是神仙的家伙,然后,就叫他跟着他学功夫,这一学,就过去了五年。当然,其中,常飞也象那个所谓的神仙要了套适合女子练习的功夫,不然,那会有燕子刚刚那欲欲越试的冲动。
“恩,是真的,好了,不说了,我们赶快做饭,吃了以后还得到神仙那去找救妈的方法呐。”通过这点时间的休息,常飞的劳累感消失了,起身准备做饭,不管怎么说,生活得过起走。
“哥……”燕子叫住了准备起身做饭的常飞。
“恩?什么事?”常飞恩了一下,似乎不明白燕子为什么会有这副表情。
燕子的小手在身上揪着衣服,虽然难以启口,但是,还是艰难的说出来了,道:“咱家里没米了。”
常飞一听,呃,昨天好象是把米给煮完了的,“我先去隔壁三组的张阿姨家先去借点来在说,咱们活人总不可能被尿憋死啊!”
听着常飞那么不礼貌的话,燕子轻轻的啐了他一下,道:“哥,你又跑那么远去偷人家的米,不好吧?”
“笨丫头,什么叫偷啊?那叫借懂不?是借,咱们以后有钱了再还人家就是,现在是江湖救急,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说完,也不理被他唬得一楞一楞的小丫头,撒开脚丫子就往外跑,肯定是去偷米去了。
燕子看着常飞消失的背影,简直是哭笑不得,天底下还有这道理?
“神仙……无赖神仙……痞子神仙……混蛋神仙,你给小爷滚出来,小爷练成了‘问心决’的第二层了。”一片白色朦胧的场景中,小常飞四处在寻找着什么,从他的话中,可以估计出他在找传说中的神仙。
“混蛋神仙……”
“最没出息的神仙……”
“谁说爷是最没出息的神仙?”一声爆吼从四周传来,从那声音来看,不难想出那声音的主人是多么的生气,估计是被常飞戳到痛处了才那么生气。
“你不是最没出息的神仙谁是啊?什么都还没搞清楚就那么被别人秒杀了,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说自己是史上最有出息的神仙。”常飞一改在燕子面前那形象老实的哥哥形象,转口就对这个传说中的神仙进行人生攻击。
“靠,你小子,爷要怎么教你啊?爷是大意,是不小心,是被人偷袭,懂不?吖的,要是让爷知道是谁偷袭了爷的话,看爷不去拔了那混蛋的皮。”那声音的主人仍旧没有出来,不过,从他的语气中可以看出,他的情绪又有变化了,现在开始郁闷了。
“那不就得了?自己没用就没用,干麻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去啊?有种你就别说你是被一道莫名其妙的白光给秒杀的撒,还是被一道白光给秒杀的,连敌人是什么德行都不知道,还在这里叫嚣。”
“啊你个混小子,比爷当年都还混。”白茫茫的一片中,一道人影迅速闪过,下一刻,常飞的脖子已经被那道人影扼在手中,正来回的抽动着。
常飞艰难的睁开双眼,喉咙被那个鬼神仙给扼着,喘不过气来了,他此刻就郁闷了,做梦啊,现在可是在做梦,拜托,做梦怎么会有疼的感觉,好象自己随时都又可能挂在那神仙的手上似的。
“小子,别老拿那事来激我,一个月的时间还没到,你不好好练攻,你跑这里鬼叫什么啊?”来人松开扼在常飞脖子上的双手,又不知道从那搞来卷书在那里琢磨着。
呃,那人影的神情,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好象是——常飞!!!就是在天庭,被王母逼的使用了一剑破天决后又被那莫名其妙的白光给秒杀的常飞,在那么强悍的一击下,就连王母也没有把握在那一击之下能让元神逃脱那白光的攻击范围,在往下看看,他手上拿的不正是太虚乙卷么?那个神器,连上古大神都无法解读的神器,应该是太虚乙卷保护了常飞的元神才不足以让那道白光将他给彻底的灭了,只是不知道为何他的元神会在这里。
小常飞噌噌的跑到常飞面前,道:“你是神仙,应该有办法救救我母亲吧!”
正在琢磨手中太虚乙卷的常飞转了个身背对着小常飞道,“你小子不是会‘问心决’么?慢慢的输入你母亲的体内啊,‘问心决’传说乃是上古大神盘古的功法,应该差不到那去,那个应该可以救你母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