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家已经对自己这幅模样很满意了,雪姐要是让我更好看的话,我都没法出门了。
“我现在就问。”张凯滨说完,挂断了电话。
嗯,小黑屋十天不谢。
在原地焦急等待着,这时又有不少的苍蝇围了上来。
唉,无奈,人家只好到杂货店买了把苍蝇拍。
可是,这苍蝇拍貌似对这些大号的苍蝇没起什么功效啊,囧。
我尽量离他们远点,但他们跟狗皮膏药似的,硬是要粘上来,甚至有些无耻的都伸出爪子,要对我实行非礼计划了。
MLGB,我赶紧跑开,要是真的被吃到豆腐的话,淫家就不纯洁了。
跑着跑着,看他们也没再追上来,我便放慢了脚步。这时手机响起了,嗯,是张凯滨的,我接听起来:“小雨吗?我有个朋友要买房子哦。”
听见这话,我满意的笑笑,总算是有着落了。
“我在学校大门口附近,你快来接人家吧。”心情变得好,我口气也开朗起来。
这听在张凯滨的耳里,让他心情舒畅,仿佛对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了。
“嗯,好,那拜拜。”张凯滨显然是笑得合不拢嘴。
我听见这话,也没在废话什么,直接就挂断了。
过了五六分钟,我总算是看到张凯滨的车子往我这边开来。
笑着走了上去,张凯滨很有礼貌的走出来替我开门。
哎哟讨厌,人家羞涩了。
很淑女的说声谢谢后,我坐了进去,而这时的我才发现,副驾驶坐着一位仪表堂堂的男人,他理着寸头,穿着黑色西服,长得还行。当然,比起张凯滨来说那就差远了。
额,你们别想歪,这可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当那位寸头男看到我的时候,眼睛明显一亮,目带淫光的看着我,不停的对我的脸和大白兔徘徊扫射着。
看吧,这个故事再次证明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为了不让张凯滨觉得我为人小气,我还是勉强的对他笑笑。
这时他伸出了一只白净的手,我看了看,上面连茧都没有,不愧是富二代。
“你好,我叫徐振洋,是张凯滨从小到大玩在一起的好朋友。”他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着,很猥琐的样子。
我不禁对他心生厌恶之感,丫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并没有和他握手,只是微微的点点头说:“很高兴认识你,人家叫苏雨。”
徐振洋像是看不出我说的是客套话一般,很高兴的说:“真的吗,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呵呵,看来我们有必要深入探讨一番。”说着,从副驾驶的位置上钻了过来。
我厌恶的坐的一边,给他腾出空位。
后面的位置坐三人是措措有余的,无奈的是,他硬要跟我挤在一边,整个身子都要靠了上来。
“小明,别这样,她是我朋友。”张凯滨终于注意到后面,开口说道,语气有些不高兴的意味在里面。
“安啦安啦,不就是一个朋友么。”徐振洋无所谓的耸耸肩,不过还是很给张凯滨面子,并没有挤过来了。
我松了口气,刚才真担心他会来吃淫家豆腐呢。
车从未中止的开着,徐振洋虽说收敛了一些,但还是对我进行语言上的挑逗着,这让张凯滨实在拿他没办法,总不能说让他闭嘴吧。
就这样的,终于到达了雪姐家。
我如释重任的打开车门跑下去,丫的真受不了他,老是要对我说些无聊的话题,不想理他又不行,因为那样会让他更无止尽的纠缠下去。怪不得人们常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鄙视你们。
当雪姐看到我走进来后,就要开口问我有没有招到顾客,但话说到一半,就看到了随之而进的徐振洋和张凯滨小朋友。
暗自对我竖起大拇指后,雪姐热情的对徐振洋招呼起来,但看到他那猥琐目光的时候,雪姐也很是不爽,恨不得拿去鲍鱼夹死他。
雪姐也算是一个大美女了,自然少不了一些追求者,只不过很可惜的是她一个都没能看上。这以至于到二十多岁的雪姐至今都没找到男友,这是身为一个美女的悲哀。
好在徐振洋的性趣还是在我身上大些,这让雪姐松了口气。
“小雨,过来帮我看看哪栋别墅好。”徐振洋眯着眼对我笑着说道。我本来是不想过去的,但想到这桩生意又不能就此功亏一溃,只好无奈的走了上去。
站在他旁边,闻着他身上发出的古龙水夹杂着特有的男性气息,我不禁脸红了。
这丫的是多久没洗澡了,怎么汗臭味这么重?
虽说是用古龙香水掩盖着,但这却徒劳无功,反而让那异味更加的明显了。
徐振洋指着一栋价值高达两百多万的别墅说:“小雨,你看这行不,有花有草还有座假山,要是以后我们生了儿女的话,完全不用担心他们爬上去摔下来会死掉,毕竟说这下面有那么厚的一层草萍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