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概不知的人,谈何容易!
“漠尘,我已经死过一次,就连忘川中的千年之刧也已经经历过,所以我无所畏惧。但是她不同,她的时间不多了。”
“你……真的这么重视这个赌约?”
“不,我从来都只认为,这是冥主跟我开的一个玩笑罢了,一个荒唐的玩笑。但是我也认定了,冥主一定会履行赌约,所以我必须赢。而我重视的,只是她。”
我知道,此时的自己,已失了一惯嬉笑的嘴脸,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严肃,和显而易见的坚定之情。我是妖,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同人类一样的感情。在忘川中的一千年里,我仅仅见过她数十次,却好奇了一千年,惊讶了一千年,注视了她一千年,更心疼了她一千年。
我不知道这种感情如何解释,是不是就等同与人类所谓的“爱”,但是我想要帮助一个人、守护一个人的心,却从未如此坚定且强烈过。
“哎,你啊……这种多愁善感的表情,和含情脉脉的语气还真不适合你。看来,这丫头注定是你此生的一个劫了。”
或许吧,我从来不懂烦恼为何物。或许是这妖王的位子坐得太久,久到让我早已习惯了安稳,习惯了无忧无虑,久到让我失了“愁苦”这种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