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还为难的回过头看了身后的两位同伴一眼,随即,视线偏转又落在了那位天邪宗的弟子身上,深深的吁了口气,似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紧接着,他咬了咬牙道:“我选第一”
紧绷的气氛随着这四个字的吐出,悄然的松懈了不少,这天邪宗的五人也暗中送了口气,收起手中的长剑,骂骂咧咧的说道。
“哈哈,真是聪明人,我想接下来我们相处就愉快多了,哈哈”
“老子以为今天有一场恶战了,还觉得有些棘手,好在现在这人聪明,要不然的话老子又得狠斗一场了”
“算你小子聪明,若是你选择第二条的话,能活过现在也绝对活不过今晚,哈哈”
不过,他们又怎么会发现,在几人嬉笑怒骂的那一刻,那银色狰狞面具之下的俊脸,升起了一丝奸诈狡黠的邪笑,腹内暗道:“正愁用什么方法可以混进天邪宗呢,偏偏你们就出现了,竟然你们这么想将我三人带入天邪宗,那我就成全你”
其实一开始御天就想到了这个办法,只不过做戏要做全套,要演就要演得真,哭就要哭得让所有人同情,笑就要笑得让所有人讨厌,奸就要奸得让所有人心悸,狠就要狠到让所有人恐惧,演戏的最高境界,御天当初地球之上,无意间听到一个演艺界的巨星说及。
现在他演的便是一个只会低头哈腰的奴才,演绎这样的角色,就让让所有人升起鄙夷,这才算成功,现在看来,御天已经办到了。对于柳妍,御天更多的则是愧疚,当然在黑石城的时候,二人约好了要一起离开的,可是后来因为御天昏迷了整整一个月的原因而错过。
御天不知道,在这几个月之中柳妍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当她回到北冥家的时候面临了什么,更加不知道为什么当再次听道她的消息之时,却已是在她快要和那钟冢成亲的时候。
“柳妍,我欠你一个人情,无论如何,我也会当面问清楚的”银面人腹中暗自思想道。
实际上御天现在虽然有很多的事情不清楚,但是他知道他必须向柳妍问出一个答案。
而且不知为什么,对于这件事,他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隐情曲折。
柳妍自小离开帝都,跟随者亮伯来到黑石城,这么一来也就排除了早年和钟冢相识的可能,但是她为什么还要和钟冢成亲?
黑石城到帝都远达万里,就算跟我们三人的情况相似是乘着某种妖兽来到帝都的也得花费不少时间吧,这么一来她到帝都充其量不过两个多月。
区区两个月她便爱上了钟冢,而且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思绪到此,银面人的眼神闪过一丝精光,启齿轻言:“师傅,我敢肯定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柳妍嫁给钟冢一定不是她自愿的!”
“柳妍是谁?”铜面人惑然问道。
银面人无奈说:“现在还有第二个人嫁给钟冢么?”
“哦!原来如此,这么看来你们二人的关系还真不浅啊,给为师说说你们是啥关系,有没有xx”说到最后,铜面人的眼中浮现出一丝猥琐的神色,双手也做了一个男人都懂的手势,看上去极度YD。
“咱能纯洁一点么?”银面人说道:“我跟她就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只不过在这之前我欠她一个人情,现在我想她一定遇见了什么困难,这个时候,我得帮她!”
“好啊,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带人来灭了天邪宗,不过前提是,我们毫无办法的情况下”铜面人随意的说道,大手一挥,显得颇为豪迈。
闻言,银面人和铁面人的脚步皆是一顿,若不是听到后面那半句话的话,银面人可能又会开口‘说教’了。
“好吧,我知道师傅你可以分分钟灭了天邪宗,但是这件事我想不必了”银面人微叹道。
帝都之内,行人奇多,各种喧嚣声响起,当见到这三个佩带面具之人的时候,不少人都会头来好奇的目光。
“归海,有没有觉得那三个黑袍人有些熟悉?”街道上,身着白衣,身负长剑的莱羽,那如汪泉一般的清澈的双眸之中,闪过一丝疑惑,对着身边的归海说道。
归海若有所思,愕然的摇了摇头:“这三人的身影倒是有种熟悉的感觉,可是看不到面容,单凭走路的姿势和身影,我根本无法确定”
莱羽长吁口气,叹道:“算了,别去多想了,我们的任务是代表荒宗去天邪宗贺喜,不过对于钟冢那家伙我却是不想多看一眼啊!”
“不想看也得看不是,咱们总不能贺完喜就离开吧,再怎么的也得等到婚礼结束才能走,要不然的话,师傅还不得生剥了咱们,说什么这是最基本的礼数,咱们不能给荒宗丢脸之类的话”归海的神色颇为无奈,显然对于钟冢他心中也是十分不喜。
若不是此次二人被拍来参加钟冢的大婚的话,他们怎么可能来这个地方?
半日已过,御天三人已经彻底的脱离的主城的范围,渐渐的进入了天邪山脉。
入眼处虽然依旧繁华热闹,但是若闭上那之前的帝都主城无疑显得有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