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噙了一口红酒,修长白皙的手指与鲜红的红酒交相辉映。杯沿在灯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芒,男子好看的薄唇微勾,晃了晃酒杯,语气淡漠而笃定,“她会来的。”
他之所以把交易地点选在这儿,就是因为越是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果然,一分钟后,门口的黑衣男转头对男子点头,“老大,小小姐来了。”
女孩一身爽利的运动服,休闲的打扮,足下穿着一双纯白的登山跑鞋;唯一特殊点的,是她在手腕上扎了几条五彩斑斓的可爱的橡皮筋,为这身朴素的衣饰增添了几分俏皮的感觉。
言曦进得门来,淡然的瞥了莫泽一眼。
“侄女,来了,坐!”莫泽看着站在门口看着他的女孩,挑了挑眉。
言曦面无表情,语气浅淡,“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要不是听他说要跟她了结恩怨并看在他救了母亲的份上她才不会来呢。
自从莫泽囚禁她逼迫她与他结婚,她就对心怀怨怼,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心境的改变,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影响得到她了,更不值得她去恨那些不值得恨的人。
“唔,侄女难道就这么讨厌我我了吗?这真是令人伤心呢。”莫泽眸子闪了闪,故作惋惜,。
言曦不喜欢拐弯抹角,直言不讳,“我没有,你请我来不是为了说这些的吧。”
“自然不是,我想跟你说的是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强人所难逼迫你嫁给我了。”莫泽紧盯着言曦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神色,以一贯老狐狸的商谈姿态说道。
“哦?”言曦微微一怔,面色依旧平静,唇边也勾着淡淡的弧度,就连眸子也尽是波澜不惊,并不急着表态。
一时看不出她的想法,莫泽心中焦急,却也没有表现出来,继续开口,“我觉得对我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事业,你看我也不喜欢女人,何必将你拖下水蹉跎了你的大好青春呢。”
言曦挑眉不语,好整以暇的看着徐玺一个人自言自语,演着独角戏,他什么时候会有这么大的觉悟了?他到底在绸缪什么?
莫泽见言曦依旧沉默不语,有些拿不定主意。
半响,言曦才缓缓开口,“这不像你的作风。”
她觉得眼前这个奸诈狡猾的男人实在令人琢磨不透,所以她不会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他的话!
莫泽也是在商场打滚多年的老油条了,很快就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有些无奈道,“你大概也发现了,我们现在这样针对下去便宜的只会是别人,莫氏是莫家的,我可没那么傻让外人捡了便宜去。”
言曦蹙眉,“你说的是沐阳哥?”
“聪明!”这女孩道是一点就透,莫泽在心底赞道。
她灵眸犹如一泓春水妩媚多情,却透着不容小觑的聪慧敏智,言曦微启鲜艳娇美的红唇,“你想要什么好处?”
“你说呢?”莫泽一听她这话觉得事情有门儿,精神一震。
言曦暗自深吸一口气,一双如星辰般璀璨的灵眸转向不远处矗立的高楼,眸光中有着一丝晶亮地犀利与决心,慢条斯理的抿了抿唇,“我要爷爷和妈妈平平安安安享晚年。”
莫泽注意力集中在眼前这张清丽脱俗,不卑不亢的俏脸上,听她将话语说完,没想到这个女孩的心愿倒是简单。
“莫氏我暂时给你百分之四十的股权。”言曦美眸微闪,其中带着隐晦的光芒。
香浓的咖啡上桌,言曦白皙纤长的手指捏着汤匙,轻捣着咖啡杯里香气四溢的咖啡,并不急着交谈。
百分之四十?
莫泽蹙了蹙眉,当机立断的摇头,“太少了。”她可知他为莫氏付出了多少心血?竟然只给他百分之四十的股权。
言曦也不急,只是将身子倚靠在沙发靠背上,与他的眸光相对一瞬不瞬没有丝毫躲闪,“我说得是暂时。”
“虽然你救了我母亲,但就之前你对我的所作所为,让我很难对你产生信任的感觉。”言曦悠然端起咖啡杯,浅噙一口,陈述事实。
对于一个早就对她有所图的且有卑劣前科的男人,她实在不放心将宝押在他的身上。
徐玺似乎早就知道她对他的不信任,叹息一声,诚恳说道,“我知道,你对我当初的所作所为一定是恨到了极点,我现在说任何抱歉的话都于事无补,弥补不了对你的伤害,可是,我想说的是,当初,我的确是见到你回归,而且老爷子对你又是那样的器重,所以我心急了,这一点你应该能够理解,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你不是吗,毕竟你知道我是gay,对你我也没那个兴趣不是吗?之所以针对你也不过是不甘心你嫁给我的对手罢了,我们撇开一切恩怨,握手言和可好?”
“那么,现在您对我还有其他的企图吗?”言曦眯起眼,深邃地看着他,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现在只是我的侄女。”莫泽想着之前靳荣对她说过的话,女人嘛,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更何况,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