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体贴的为自己的宝贝女儿细心地剥着葡萄,一边嬉笑道,“我倒觉得这个也是需要缘分的啊,缘分到了自然水到渠成,婚姻大事又不是儿戏,急不得了,老妈,你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这死小子,说谁太监呢?”安然笑骂一声,没好气得瞪他一眼,这个小儿子真是拿他没有办法,结婚了都没个正行儿。
顾思远撇了撇嘴,将剥好的葡萄喂给女儿,颇为感慨地说了一句让自己很后悔的话,“我只是觉得婚姻就是爱情的坟墓,不必急着自掘坟墓嘛。”
“顾思远!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恩?”
话音刚落,只觉得伴随着右耳朵一疼,一道阴测测地嗓音在他耳畔响起,疼得他呲牙咧嘴,“别揪,亲爱的,君子动口不动手,疼!”
“我不是君子,是女子,最毒妇人心没听过吗?”白琉璃笑得柔情似水,只是那笑却丝毫没有出现在眼底,拎着丈夫耳朵的手也没有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