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4-01-24
录完口供,朱欣记下我和老球的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说案情有进展或有需要会随时联系我们,便让我和老球离开沧州分局,各自回家。。
我让老球先回去睡一觉,天一亮到血与泪酒吧与我碰头,独自一人在街头漫步。
仔仔陡然死了,说实话,对我影响很大,以至于现在一点睡意也无,心里空落落的,无所适从。
不知该到哪里去,也不知归途在何方……
走着,走着,下意识的就走到了以前住的地方——东乡村。
我脚步倏地停下,因为前面十米处就是仔仔的家,现在他的父母一定还不知道自己的爱子离开人世了吧?
我慢慢走过仔仔的家,强忍着去敲门的冲动,还是让警察告知他们这个噩耗吧,我实在没有那个勇气,当面看年迈的甄家夫妇得知白发人送黑发人后哭天抢地的悲恸样儿。
公鸡叫起了鸣,天慢慢麻麻亮了。
老王包子铺已经亮起了灯,我走过去,老王刚好打开门,见到我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笑道:“大清早的晃荡啥呢?”
我没吱声,实在缺乏说话的兴趣。
“又无处可去?”老王继续道。。
“这么大早就蒸包子?”我勉强扯出了一丝笑,问。
“是呀?现在不蒸,等会儿有人来买,可拿不出包子。”老王道:“咱是天生劳碌命,就得一天到晚忙活,不然非得饿死不可。”
“有蒸好的吗?”我问,“你还发牢骚,这些年也不知赚了多少。”
“哪里赚多少,也就攒了点棺材本。”老王道:“你等会儿吧,马上就有蒸好了的。”
我进入包子铺,找个地儿坐一会儿,果然老王端来一盘包子,热气腾腾,看起来令人食指大动,食欲大开。
我一口气吃完,老王给我倒杯水,我哧溜喝了,道:“这些年白吃了你不少包子,今天把所有钱都付给你。”说罢,掏出皮夹子,取出厚厚一沓百元大钞,也不数,放到桌子上。
老王看大熊猫般的眼神看着我,稀奇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萧蛋蛋竟变得有良心了……真不可思议!”
“我以前……就那么差劲?”我道。
“你说呢?”老王拿起钞票,也不客气,揣兜里,想了想道:“你不会发烧烧糊涂了吧?抑或这些钱都是你偷的?”
“不要给我。。”我说。
“偷的我也要。”老王道:“你怎么突然变了个样?”
“人嘛,总是会变得!经历的事情多了,心境不一样了,言行举止自然就不一样了。”我道:“这世界上只有一成不变的事,没有一成不变的人。”
“哟,真的变了,话说得一套一套的。”老王道:“以前可说不出这样大道理来。”
“对了,老王,我感觉你好像对我一直挺不错,这些年容忍我一直吃霸王包子,这是为啥?”
“嘿嘿,这说来话就长了。”老王做冥想状,“其实,我对你小子好,也不是无缘无故的,因为你老妈当年是我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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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你的蛋!”我拍案而起,“老王,你丫想单挑是吧?”
我此时的不爽,大家应该能够理解,试想一个没有任何瓜葛的老男人,突然对你说:你妈是我的初恋,就是你也会儿生气。
“咳咳咳,我说得可是真的。”老王道:“不然,你以为我为啥总是容忍你白吃我的包子,其他的人,敢这么做,我早找派出所的人了。”
“靠!”我郁闷的重新坐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很正常啊,难道你妈妈会对你说:孩子,街上卖包子的老王,就是妈妈当年的初恋?”老王道。
“那你们发展到哪一地步了?”我问,“我不会跟你有啥血缘关系吧?”
“放心好了,我们那个年代,年轻人都很保守的,我和你妈妈也就一起踏过青,钓过鱼,连手都没牵过,你是你父母亲生的,不是我的种。”
“这我就放心了……”
和老王胡侃一会儿,天大亮了,我又去老家逛了逛,出来正好碰上出门的王二小,这小子折腾的油头粉面,乍一看见我,叫道:“蛋哥,你怎么跑过来了?找我?”
“无聊,随便走走。”我道:“走,跟我一起耍去。”
“好嘞。”
“二小,仔仔昨晚死了!”我道。
“啊?”王二小惊叫道:“怎么会?我们分手的时候,还不是好好的。”
“唉!一言难尽啊!!”我怅然道:“把赵凯也约出来吧。”
打车去到血与泪酒吧,老球已经在一楼坐上了,这个时候很多员工还没有来,我挨着老球坐下,我们默默无语。
赵凯少顷也来了,我道:“大家要不要去游乐场玩玩?”
老球道:“去玩?不替仔仔报仇吗?”
赵凯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