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之一,够烈,够醇厚,回味芳香浓郁,宫哲再端起一旁的辣椒汁抿了一口,哗,那滋味,别提了,全身的毛孔似乎都舒展开来,火辣辣的。
睡了两天,腹中本就饥肠辘辘,再被美酒一刺激,宫哲愈发觉得饿了,也不管切萨雷。究竟安了什么心思,抓起玉米饼蘸上酱就开吃。
墨西哥人喜辣,这一点倒很合宫哲的胃口,在一旁吃的欢天喜地。
宫哲不会知道,他在太平洋某角落大快朵颐,而在越南,某人差点炸了整个金三角。
切萨雷。安东尼奥被宫哲的反应弄得有点晕乎,上一次宫哲给他的映像比较模糊,他只知道这个男人似乎不把穆桑放在眼里,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宫哲居然也没把他放在眼里,这么一来,就有一点意思了。
切萨雷。安东尼奥坐在旁边,也不说话,直到宫哲把一堆食物全塞进了肚子里,他才慢悠悠的开口:“穆桑当着马丁。福克斯的面亲口承认你是他追求的伴侣,你敢说你跟他之间是各取所需?”
宫哲给自己倒了半杯龙舌兰,一口喝了,用餐巾擦了嘴才嘿嘿一笑:“你既然不信又为何问我?哎,我说,贝托斯。比利亚你安插在马丁。福克斯那里多久了?居然为了我这么一个小角色暴露了,是不是可惜了?”
切萨雷。安东尼奥眼眸眯了一下:“谁说他暴露了?”
宫哲心里一寒,一股巨大的恐惧猛然间袭来,这混蛋,该不会。。。。。。
切萨雷。安东尼奥一眼捕捉到宫哲眼底的震惊,哈哈一笑,心情突然大好起来,这个人果真有趣。
“再说,你可不是小角色,宫哲,你可是我剧本里面的主角,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猜猜我是如何给你设计剧本的?”
“你真卑鄙!”宫哲很地咬牙:“不,你不仅卑鄙,你还混蛋透顶!”
“哈哈哈!”切萨雷。安东尼奥大笑起来,只是那笑仍旧不达眼底:“宫哲,现在整个毒品市场已经知道穆桑的情人携货私逃投奔他的死对头,你看看你,只不过睡了一觉就全球闻名了,你宫哲的大名说不定现在已经上了国际刑警组织的通缉名单,怎么样,这出戏很有意思吧?”
果然如此!
宫哲心中卷起滔天巨浪,那现在的金三角?那穆桑?就凭那混蛋多疑的性子,肯定已经相信了吧?肯定已经气疯了,说不定已经迁怒杀了六子和左浅!
操了!
宫哲怒极反而淡定下来,事已至此,生气已经没用,再说自己现在是阶下囚,还是先想法脱身,日后再寻机摘除这从天而降的黑锅吧,好看的小说:!
“的确有意思!”宫哲假装烦躁的揉揉额头:“说吧,你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跟我过不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咱们没有任何交集吧?”
“当然!”切萨雷。安东尼奥紧紧地看着宫哲,心中对宫哲越来越好奇,只凭这份定力就足够他对宫哲刮目相看。
也许他狂有他狂的资本,切萨雷。安东尼奥这样给宫哲下定论。
“不错,你我近日无仇往日无怨,坏就坏在你是穆桑的人。对了,你知道穆桑的故事吗?关于那个人的!”
那个人?那个“他”?宫哲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不知道!”
切萨雷。安东尼奥的脸瞬间黯淡下来,仿佛他的头顶突然间乌云密布,遮住了阳光。
他这样子让宫哲想起了那个满眼忧伤的穆桑,痛苦,失落,寂寞,宫哲心中无限好奇,那个“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居然能让两大毒枭同时神魂颠倒至此?
大概足足有五分钟,切萨雷。安东尼奥才开口:“他是我见过的最帅气的男人,俊美,阳光,硬朗,非常迷人。第一次见他也是在游轮上,那次是金三角,金新月,南美几个领头人物的秘密聚会,我代表北美市场也在其中。晚上,我看见他和穆桑在船头拥吻,他身材颀长健美,像一只性感的美洲豹,跟穆桑站在一起,一点也不黯淡,反而很抢眼。我就站在远处看着他们,没想到他看见了我,那双在夜色中闪光的眼眸毫无征兆的亮起来,我一下子就被俘虏了。”
“也许他只是惊讶有外人在场!”宫哲忍不住打断,他没兴趣听这人讲他的恋爱史,他只想知道穆桑跟那人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对!”切萨雷。安东尼奥一点生气,反而轻笑起来,落寞就像寒冬腊月的飞雪,从他身上簌簌往下掉。
“我现在想想,他当时应该是惊讶,他是中国人,很保守,保守得很可爱,但是我却爱上他了。我知道金三角日渐缺货,为了见到他,我开始跟穆桑交易,每一单我都亲自往东南亚跑,我看的出来穆桑很宠他,穆桑在他那里根本就没有秘密,这对于我们这些毒枭来说是大忌,但是穆桑好像完全不在乎,不管到哪里都带着他。那个时候穆桑刚从老穆桑手里接下位置。。。。。。”
“老穆桑?什么意思?”
切萨雷。安东尼奥抬眼,眼中有一抹诧异:“你不知道?穆桑不是那混蛋的本名,也不是他父亲的名字,他父亲接手金三角后改名叫穆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