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酒话,酒文化。”
“我都听到了,我在外面听到了,你说你戒酒了,说过的话,就要敢于承认。”季偘抓住恶人魔不放。储北一看,转身就想跑,这个时候,水伯也站起身,打算走了,储北却听到季偘说:“你们两个都不要走,你们给我做个证明。”
储北想,这回,恶人魔的酒,可能是要喝到头了。他看了看水伯,意思是问:“我们怎么办,走还是不走?”
水伯点了两下头,储北刚想走,水伯又摇了两下头,储北明白了,这是让他见机行事。储北反身回来,问:“我们做什么证明?”
“他说戒酒了,当着你们两个人的面说的,你们俩都听到了是不是?”
储北问水伯:“我们听到了吗?”
水伯愣愣地看着储北:“你听到了吗?我喝多了。”
储北说:“我刚进来,你们俩都说了些啥,我都不知道,证明我可以做,但是我只能证明你们两个人说话了,我从来不偷听别人谈话。”
季偘发话了:“今天这件事情,你们弄不明白,谁也别想走。”
水伯说:“那就谁也别走了,都坐下来,咱们一起把这件事情弄清楚。”
储北只好不情愿地坐下来,但心里十分着急,姝嫣还在外面等着,一会等急了,说不定就会进来了。
水伯坐下来,季偘也坐下来说:“你们都坐好了,这是一件严肃的问题,事关一个人格的大问题,我是一个善良而善解人意的人,别人想做到的事情,如果他本身达不到这样的一个梦想,那我就会主动帮助他做到,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好人。”
说了半天,三个人听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相互看了看,储北想笑,却忍住了。
“现在,你们当中有一个人,有了这样一个崇高的梦想,我要帮助他实现,这个有着美好梦想的人,就是四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