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停手,而是爬到墙头,按动机关,巨大的天窗,平出一面面铁墙,四面向中间徐徐关闭。
虚我看了看储北,储北点了点头,是该走的时候,或许季偘已经发现,留下意味着风险大增,储北示意虚我先走。
此时此刻,刻不容缓,虚我一抬身,飞向上方那个出口,可是原来还不紧不慢的四面铁墙,突然加快闭合速度,以每秒十米的加速度向中间靠拢,储北捏指一算,按虚我飞升的速度,逃不出去,储北一伸手,必须给他一个助推力,储北推向虚我,储北使出全力,借助于储北的推力,虚我出去了。储北另一只手一拉亦真,再双手一推,亦真刚好在关闭之前,冲出了那个小口。储北由于反作用力,退回地面。
现在,那个小口,没有月牙大了,储北已经出不去了,储北向外面喊了一声:“不用管我。”
喊完这句,储北也后悔了,他们已经走了,这句是给季偘听的。
储北并没想走,他想留下来,因为下面还有这么多人。
季偘让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能有人从眼皮底下逃出去,一直以来没有遇到过对手,等季偘的想法以日行千里的速度从眼睛传达到大脑之后,季偘来到了储北面前。
储北看到亦真的手臂,反抻进来,却已经没有机会抓到储北了,亦真叫了一声:“储北!”
“你们走吧,我留下来。”
储北说完这话,他想让那个小孔快些关了,他不想让亦真看到他的狼狈相。
终于,那个小孔阳光,越来越小,直到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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