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吭,仍然视而不见。
储北呆住了,搞不懂为什么。
“今天风挺大!”挨打的对另一个说。
另一个回:“没有风啊!”
我让你在我面前说风凉话,储北上去给另一个一耳光。
另一个摸了摸脸说:“好象是起风了,好清爽。”
原来是说我疯,储北不再理他们,没有用,跟他们沤气犯不上。
储北一抬腿,进了营门,里面已经熟悉了,一条通道,直奔中军帐,两侧各站五个兵,这十个兵站得笔直,却没有一个人正眼看储北。
储北咳嗽一声,这十人兵,一点没反应,就跟听不见似的。储北感叹,这种听不见的装聋作哑功夫不好练,看来,这些人是有意冷落,会不会是诱敌深入?
可是,储北不能再撤回去了,本来就遭人轻视,如果退缩,就会遭到蔑视了。一直往前走,像一个首脑访问另一个首脑那样。
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