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就是错的。”
虚我拉着储北到大树旁边,指粗大的树干问:“你看得出来,我只是在树干的周边砍几斧子。”储北看到了树身折断的截面,周边树皮上,有薄薄的一层斧头迹,里面都是折断的。
储北告诉虚我:“这个现象只有我才能告诉你,我是学过力学的,这棵大树上面很重已经造成了头重脚轻,下面的树干刚好能支持上面的树冠,下面没有人动,相安无事,但是虚我砍了一点点,冒然看上去是九牛一毛,“但是卸去了下面支撑的力量,是上面的树冠把树压跨的。”
虚我点着头说:“你说得太对了,看上去一棵很大的树,我们以为是撼不动的,但是,大有大的沉重,小有小的灵活,没有什么是干不成的,就像是一座山,你可能觉得推不动,但是你试着推一推,推的时间长了,就开始出现滑坡了。”
储北摇着头说:“傻人讲的都是傻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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