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的出现,让拓跋风想要认输的心思消失了,同时,在知道只是要用一万人作为祭品之后,便更是让他沒了忌惮,
既然能以较小的付出获得较大的回报,何乐而不为呢,
“我要怎么做,”拓跋风问道,
“你不需要做什么,全部交给我就成了,”邪神如此说道,让拓跋风有些愣然,
他自己不需要做什么,只是看着邪神來做就行,那这邪神该如何行事,
拓跋风疑惑不已,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也只有什么都不做了,
如果这拓跋风能够对邪神多了解一些,定然不会如此轻易的答应对方的帮助,即便是一些老辈灵修,在面对这样的事情时,也会慎重考虑,邪神,只要沾染上,便是一种洗脱不掉的灾劫,
说起來,也是各族长辈的大意,他们都是知道邪神喜欢对一些有势力且有野心的老辈灵修出手,都是沒有叮嘱自家子弟,不过,即便是他们告诫过,怕年轻人们也抵挡不住那番诱惑,
“好吧,放松下來,我來掌控你的身体,你的灵识在一旁看着就成,”邪神说道,
拓跋风也是一个胆大的人,直接是将身体的控制权让出,他也不怕这所谓的邪神将他的身体给占据了,也不知道这是傻大胆还是真的有凭仗,反正他就是这么做了,
拓跋风离开座位,慢悠悠的飞到剑二前方,身上涌出浓郁的灵力,浓郁的战意汹涌澎湃,似是要将这苍穹撕裂,而这一切,都是邪神在操控,拓跋风的灵识却是在观战,
不过,拓跋风的实力本就与剑二相差很多,即便是全力催发,也无法及得上,因此,即便是邪神操控,也是不能与剑二抗衡,
然而,邪神既然有信心战胜剑二,那已然说明这不知从哪里來的家伙有依仗,所以,拓跋风任其施为,不管不问,只是做一个见证者,
剑二看着鼓荡战意的拓跋风,眉头微皱,手中铁剑微微震动,似是兴奋一般,感应到了不一般的情况,他是剑修,浑身是剑胆,剑心通明,对外在事物感应敏锐至极,他已经发现,那拓跋风不是原來的拓跋风了,不过,他对于这一切,自然是沒什么意见,强者,无所畏惧,
“好,很好,这才有点意思,”剑二身上涌出无量剑气,席卷苍穹,神色兴奋,显然是对这假的拓跋风很有兴趣,
剑二都能发现拓跋风的异常,苍穹下的那些老辈,自然是也能发现,
“拓跋族长,你看出來了吗,”
“嗯,邪神又出现了,可是为什么要找年轻人,”被称为拓跋族长的老者被蒙蒙灵光包裹,看不清真容,听其声音有些沧桑意,显然是一个年近古稀的老者,
云皇身周的金光震动了一下,一双闪熠着睿智光彩的眸子从金光中透出,看向拓跋风,似是能将人的本源看透,
“不错,是邪神,沒想到,这一次会提前这么多天,”云皇的声音淡淡的,只在几人中响起,
而听他们的话语,显然是对邪神了解甚多,并且,还像是在等待邪神出现,
剑二身为剑宗第二弟子,自然不能与平常的年轻天才相提并论,他要知道的更多一些,剑心通明,能够感觉到拓跋风的变化,这致使他也是稍稍兴奋了起來,
拓跋风张开双手,诡异的黑色能量凝聚胸前,一个头颅大的黑色光球散发出慑人气息,幽深的黑色,让人一眼看去似是就要被吸引,让人心神陷入其中不能自拔,很是邪异,周围的灵气在这黑球出现后,竟是纷纷躲避,很是惶恐一般,这黑色能量,完全区别于天地灵气,是异种能量,
剑二见此,铁剑轻划,一道剑气袭杀过去,这看似是随意一击,却是能够让一个天骄都无法抵挡的攻击,然而,当这剑气射到拓跋风身前,那黑球忽然透出一道黑光,直接是撞在了那剑气之上,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剑气竟被黑光撞散,而黑光不停,却是反击窜向剑二,
如果情况当真是让众人惊愣不已,剑二的剑气很强,这是有目共睹的,却被这黑色球体简单的给挡了下來,并且看其样子似是还想要将剑二也给伤到,当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老辈灵修能够瞧出个所以然,但是卓然他们这些年轻的天才们,可是看不出來,都是认为这拓跋风很是强大,竟然能够与已然是第一人的剑二平分秋色,确实让人有些错愣,
剑二身形疾掠而出,直接是挥剑将黑光斩灭,速度极快的冲到了拓跋风身前,一剑挥出,直直的劈砍向那黑球,
“找死,”拓跋风低喝一声,双眼之中有黑光透出,看起來很是诡异,他右手一动,那黑球变成了一杆长棍,被他持着向剑二的铁剑砸去,
呜呜,
风声阵阵,那黑光长棍挥动间,夹杂着让人恐怖的压力,那怪异风声,竟是让听到的人耳朵嗡嗡,很是难受,
剑二不管不顾,铁剑之上自是有无量剑光出现,他有着斩尽一切的决心,即便敌人是邪神,他也毫不畏惧,
嗤,
剑光与乌光相遇,却仍是剑光略胜一筹,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