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趁着呈简醉了,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他就恨不得现在冲过去,砍死那男人,
真是,一个沒注意,就给了敌人可乘之机,
怀里的董呈简翻了个身,感觉到温热的'怀抱,立刻缩得更进去蹭了蹭,这才把刘筱勋的怒火蹭熄了一些,
但是,原以为他会继续睡的刘筱勋,却看到他睁着眼睛望着自己,样子呆呆的,忍不住的他就吻了下去,
对方的唇上还有淡淡的酒味,让刘筱勋开始有些蠢蠢欲动,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攻城略地时,董呈简却使力推开了他,
男人的身上有股香味虽然不浓烈,但是,决定不属于男人,
不用说,也知道是那个紫玉的了,,
刘筱勋不解的看着突然推开自己的人,以为他醉着还沒清醒,
既然对方不愿意,他也不会强求,想着就这么抱着,静静依偎一会儿也行,
可是,董呈简却压根连碰都不让碰了,刘筱勋眼眸一沉,难道因为酒精又让他开始抗拒他的接近了,
“呈简,老婆,”轻轻的喊了一声,对方却沒应答他,这让刘筱勋有些开始在意起來,他想扶着对方坐起來,问一问,
可伸出去的手还是被拒绝,但是对方情绪又沒有像以前那般激动,只是这么无声的抗拒着,
董呈简看着面前这个前一刻还在陪着女人吃饭的人,高谈阔论的男人,此刻却跟他在一张床上,他怎么也接受不了,
可是,又不想两人吵架,于是,他起身去了浴室,然后反锁了门,留下门外一头雾水的刘筱勋,
这是生的哪门子闷气呢,
坐在床上,刘筱勋开始回想今天一天所做的事,从自己出门以前,到回來,沒有什么不对头的,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难道呈简跟霍明轩见了一面后就这样了,,
那男人为了得到呈简,挑拨离间了,心里本來对霍明轩的不爽,在这个念头冒出來时,就越发的肯定了,
所以,他跑到浴室门口,扭了门把,打不开,敲了门,沒人应,心情愈加的烦躁起來,
“呈简,是不是霍明轩给你说了什么,我跟你说,他就不安好心,你不要听他说的,”吃起醋來的男人,有时是沒有理智而言的,他会单方面的认为自己的情敌给自己使了绊子,
浴室里,董呈简听着门外男人的口不择言,一动不动的泡在浴缸里,有些讽刺,他记得霍明轩说什么,他说,男人挺在乎自己的,而此时,男人却在说他挑拨离间,
久久听不到动静,门外的刘筱勋也急了,他砰砰砰的敲着门,就差一脚要把门给踹开了,
这时,门从里面开了,刘筱勋扬起的手还在半空中,他悻悻的收回手,看着因为泡的太久,皮肤都有些起皱的爱人,心疼了,“怎么泡成这样了,”
“他沒有说什么,只说你挺在乎我的,”
就这么凌空吐出的一句话,让刘筱勋呆立住了,如果这样,呈简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小肚鸡肠,搬弄是非的男人,
“呈,呈简,”刘筱勋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觉得自己现在怎么说都是在狡辩了,
“无所谓,反正人家也听不到,”冷冷的看了男人一眼,董呈简出了卧室,下楼,
刘筱勋被董呈简那种眼神给吓得全身一僵,董呈简从沒用这种眼神看过他,有愤怒的,羞赧的,惊喜的,迷糊的,还有前阵子那些恐惧的等等,
可就是沒有过这么平静无波,不悲不喜的看过他,那种样子,就像你是一个陌生人一样,
这让刘筱勋陷入了莫名的恐慌和困惑之中,不行,他一定要搞清楚事情原委,
如果只是自己的口不择言,应该不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顶多是生气,就像那次他动手打人,对方也沒有这种反应,
沒有急着下楼去找人,刘筱勋而是选择在房间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