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靠了靠,给他提供呼吸的空间,不然,这么闷着,不憋死才怪,
河边的风总是凉爽怡人,慢慢的,本來宁静的地方,已经可以依稀听到有人说话了,而且声音越來越大,这就意味着,他们的安逸即将被人打破了,
刘筱勋皱皱眉,从董呈简的腿上抬起头來,“呈简,回去吗,”
出來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董呈简便点了点头,紧接着刘筱勋起身,
但是,有一种痛苦叫腿麻,就这么被压了一会儿,董呈简便有些抬不起脚來,身子一歪,差点又坐了回去,
“腿麻了,”刘筱勋蹲下.身体,轻轻给他按揉着,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
董呈简看着已经有人往他们这边过來了,便扯了扯男人的衣服,“好了,沒事了,走两步就可以了,”
刘筱勋伸出手,这个时间点,董呈简也沒拒绝,借着对方的力道站起來,但是却拒绝了男人接下來想要扶着他走的意思,
稍微原地跺了跺脚,感觉舒服了些,才和男人一起,像來时一样,并肩往回走着,
过马路时,刘筱勋依旧是走在了來车的那一边,把董呈简护得一丝不苟,
可是,就在他们即将走完那段路时,一辆本來已经过去了的车子,突然急速倒退起來,眼看着就要撞上他们,
周围的人也开始尖叫,董呈简已经懵了,幸而还有一个头脑清醒一些的刘筱勋,他立刻将董呈简眼前一推,也顾不得自己的力道会让他摔伤了,
毕竟,总比被撞飞了的强,
可是自己虽然躲得快,却难免被车子刮了一下,
倒地的那一下,他听到董呈简撕心裂肺的喊着自己的名字,心想,幸亏他沒出事,
再看向车子时,那车已经快速的扬长而去,他想看清一下车牌号码,都无能为力,
爬起來的董呈简慌慌张张的跑到刘筱勋身边,“你怎么样,伤哪了,啊,”
刘筱勋摇摇头,对他笑了一下,“沒事,只是擦破了点皮,”扬了扬手掌被蹭破的小伤口,刘筱勋安慰着这个又一次急红了眼的人,
周围也有人要过來帮忙,还有人要报警,都被刘筱勋惋谢了,他说自己并沒有什么事,不如大事化了,小事化了得了,
其实,他心里有自己的较量,如果那车是正对着他们的,还有可能是刹车失灵或什么意外情况,但是倒退着,又撞完就跑的,只怕不是简单的意外了,
虽然当事人不追究,可是有些义愤填膺的人还是不想轻易放过那些莽撞之人,将自己记起的车牌号码交给了刘筱勋,
刘筱勋笑着表示了感谢,才拉着还一脸紧张的董呈简往回走,突然,他觉得这别墅也不安全了,可是,他又有种预感,不管他们搬去了哪里,都会被对方找到的,
回忆了一下刚刚别人告诉自己的车牌号,刘筱勋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一旁时刻注意着他的董呈简,以为他哪里痛了,立刻停下了脚步,“你是不是还有其他地方有伤,,快告诉我,哪儿,咱们去医院检查检查,”
刘筱勋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看着在自己身上,这里摸摸,那里瞧瞧的人,扶住对方肩膀,稳住他,
“你干嘛,快让我看看啊,”这几句话,董呈简是吼出來的,他心急如焚,生怕男人'出点意外,“你干嘛要推开我啊,要是再慢一步,你知道会出多大的事吗,”
董呈简情绪很激动,这让刘筱勋担心他再因为这个出问題,大力将人揽进怀里,
刘筱勋轻拍着他的背部以示安慰,“沒事,沒事,我如果不推你,出事的就是你,如果你出事了,我会崩溃的,所以,你明白我的心吗,就像你此刻一样,”
顿了顿,刘筱勋继续开口,“将心比心,我自然不会希望你出丁点问題,,”
董呈简快哭了,感觉自己就是个扫把星,总是给男人带去灾难,
他陷入了一种自我否定,自我唾弃的氛围里,怎么也出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