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其他地方还沒看。去瞧瞧。东西等会再來收拾。”刘筱勋把坐在沙发上的人拉起來。往楼上走。
二楼延续了一楼的恬静风格。除了书房就是他们的卧室和一间客房。其他的客房则在一楼。
进卧室时。刘筱勋故作神秘的捂住了董呈简的眼睛。
“干嘛。”董呈简不解的开口。
“闭上眼睛。待会我让你睁开。你再睁开。不准偷看。”刘筱勋凑到董呈简的耳边。轻声开口。让董呈简怕痒的缩了缩脖子。
“什么啊。装神弄鬼的。”董呈简推开男人的脑袋。嘴上不屑。但还是配合的一直闭着眼睛。
刘筱勋笑笑。沒有回答。只是牵起自己心爱的人的手。领着他眼前走。
眼前一片黑暗。董呈简试探着慢慢挪动步子。
“放心走。我在一边当你的眼睛。相信我。”刘筱勋温声细语的在一旁开口。
董呈简瞬间就安了心。只因旁边的人值得自己信赖。
感觉大概走了十几步的样子。董呈简正纳闷着一个卧室是有多大。刘筱勋就开口了。“睁开吧。”
适应了一下光线。董呈简就看到一面墙。墙上有个不是很大的相框。周围还有一些小的照片。都很精致的框了起來。里面的内容毋庸置疑的是他自己和身旁的男人。
“你。你什么时候弄的。”董呈简回过身看向旁边的人。
这些照片不是一个时间段拍得。而自己从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过。
有两人在街上的。公司的。家里的等等。有吃饭时的。买东西时的。还有仅仅只是站着说话的。
“恩。这个呢。來源就有点广了。一部分是从狗仔手里得來的。还有就是公司那些以张云为首的姑娘们手机里撬过來的。当然。你这些在家里睡觉啊什么的。就只能是我的功劳啦。”刘筱勋很是自豪。这些薄薄的纸片承载了很多两人之间的回忆。
“那那张呢。”董呈简指着最上方那个最大的。他什么时候主动亲过这匹色狼。
“这个啊。天机不可泄露。”刘筱勋竖起一根手指。两边摇了摇。很欠揍的样子。
“又不是女人。挂个这个。不矫情啊。”鉴于男人不肯说。董呈简决定忽视心底不断升腾起來喜悦。转而打量起是他地方。
“又不给别人看。我才不管呢。”将人拉回怀里。刘筱勋从后方揽住董呈简。看着这面墙。他不会告诉他。这是他自己有一次亲自飞过來。一张一张贴上去的。
“得吧。被别人看到了。肯定会被笑死去。还是藏起來自己乐吧。”
“媳妇儿。我发现你一如既往的喜欢拆我的台。”故作可怜的蹭了蹭。刘筱勋扮演的大型犬类又回來了。
“还不去做饭吗。饿了。”回过身搂住男人的脖子。眨了眨眼睛。
“哎。老婆。你居然学会使美男计了。”
“………”
“想吃什么。”玩笑过了。还是得做饭。放在以前。谁能想象那个万千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如今却甘愿做个煮夫。
“随便吧。”董呈简沒什么要求。在这个两个人的新家里。哪怕只是萝卜白菜他也甘之如饴。
“哪能随便啊。这是我们的第一餐欸。不能随便。走。我们去买些食材。我要给我老婆准备个烛光晚餐。你就等着崇拜我吧。”
收好董呈简一个大白眼。刘筱勋也笑得开心。这是他给呈简的一个新的开始。所以。当然要完美。哪怕只是一顿饭。
“太折腾了……”董呈简还想拒绝。就被拉出了门。
出了小别墅。外面是个远离闹市的郊区。但是各种生活基础设施都很齐全。也不远。步行七八分钟就可以到。毕竟这里的人都非富即贵。
一进超市。沒有以前的人声鼎沸。但是。三三两两都是家人一起。或者老人带着孩子。像他们这样两个大男人來逛超市的。还是食材区。着实有些格格不入。
董呈简原以为会是人挨着人的。所以一直是拉着刘筱勋的衣角。但是男人想握着他的手他又不让。怕别人看着不好。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的紧张都散开了。开始也跟着正在挑选东西的刘筱勋东看看。西凑凑。
刘筱勋还特意的要去买蜡烛和香槟。董呈简阻止到。“你还真准备弄烛光晚餐啊。”
“难道你以为我开玩笑。”刘筱勋笑笑。又开始仔细选购酒。
从刘筱勋对酒的了解。和他挑酒时的专业动作。董呈简再一次体会到。男人从來都是生活优越的。这些酒如果到自己的手里。估计都是一个样。
于是。他突然有些好奇了。“你是怎么区分这些酒的啊。”
“这个啊。可就有很多内容咯。这一时半会儿也讲不清楚。以后我教你。好不好。”刘筱勋挑好东西。就推着车子往收银台走。
“沒。我只是随便问问……”摇摇头。他也沒想去深入了解。毕竟自己对酒这个东西沒有过多的追求。而且喝的机会也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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