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们到了。我们还沒到。也太沒礼貌了不是。”
这下。董呈简才从他怀里退出來。刘筱勋低头看着胸前一大片深色的印记。“哎呦喂。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看你也差不多。瞧瞧。这回去可得快点换衣服。让他们瞧见了。铁定会笑话死。”
董呈简被他说的羞愧得要死。转头扯过面纸要给他擦。刘筱勋一把偏过身子。吆喝着。“不准擦。这可是证据。我得留着。”
这一闹。气氛又缓和了。从那悲伤自责的圈子里跳了出來。
董呈简依旧望着窗外。这次他不是再想自己的不幸。而是在担心。这一次他该如何面对那些关心。爱护自己的人。
这个问題一直困扰到家。他也沒想出个什么所以然來。索性他们还算快。那群人还沒到。这让董呈简小小的松了口气。
“去换衣服。休息会。我去准备做饭。那群人可都是饿狼和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