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色的过来拉住女孩的衣角,示意她不要说了。可以女孩却摆开他的手将话说完。
刘海文和顾翌这时都有点无语了,这都还没确定关系就已经开始吃醋了,而且还是吃男人之间的醋。
顾翌知道不能再让这个女孩闹下去,要不然自己和她就是没什么关系也会被她搞出个关系来的,其他书友正在看:。“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竟然要三番五次的拦我去路,还对我的朋友口出狂言。”
“你竟然不知道?我要和你比试制纹水平高低这事你竟然不知道?肖武你们是怎么宣传的?”女孩惊讶着顾翌竟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找他,以为是旁边的肖武他们没有宣传好。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什么西哲天才制纹师。你想和我比制纹水平也行。不过嘛,但凡比试总要有个彩头吧,没个像样的彩头我可没什么兴趣。这样吧,我们就直接的赌一千万怎样?谁输了就付给对方一千万的黄金。”
“一千万?怎么多,小姐我看我们还是算了吧。”蒙承听到一千万立马尖叫道。
“不多呀,也就几十件士级的奕器而已。对于任何一个学士级的制纹师来说应该都不是很难的事啊。对吧,海文。”
“嗯,的确是不多。”
西哲的几个学员看着他们俩如此诚恳说话,都有点崩溃了。“什么叫不多,还只是几十件士级的奕器而已。你俩当士级的奕器是街上的大白菜呀,随随便便就可以拿出几十件来的。要知道在学士级的制纹师要想绘制一把士级的奕器成功率大多只有十分之三,有的甚至更低,而且还不能保证奕器的质量。”
“好,我和你赌,不过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的钱,可以打欠条吗?”女孩一脸天真却又十分认真的说道。
“可以,当然可以。不过,我的利息可是很贵的,我怕你付不起。所有嘛”顾翌说着故意的顿了一下。
“所以什么,你是怕我付不起赖账吗?本小姐是不会赖账的。你到底比不,要比的话就没那么多的废话。更何况本小姐也不一定会输了。”
“好,我们到制纹所开始比试吧。”顾翌见她都如此干脆就也爽快的答应道。
不过,刘海文和顾翌心中都暗笑着,“大鱼上钩了,这下有的玩了。”
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学校制纹所的第七制纹室。确认除了他们之外没有别人后,由刘海文和蒙承做裁判,顾翌和女孩的比试正式开始。
顾翌和女孩各选了一个制纹台开始绘制各自的奕器,他们都是绘制玉器的奕器。一般制纹师比试如果他们选择的制纹职业不一样,那么就以绘制一般的玉器奕器来比试。顾翌他是器纹师,女孩却是药纹师,因此他们只能通过比试绘制玉器的奕器来比较高低。
顾翌他们俩的材料都是一样的,每人三分。顾翌拿着一个血云斑玉开始对它进行平面的清洗,清洗三遍后又用一个风火双系的奕器将它烘吹干净。
顾翌接着又拿出一块极其光滑的丝绸将血云斑玉的平面擦了一遍,然后才拿出一把制纹刀开始在玉器的平面上刻画绘制奕纹图案。
旁边观看的西哲学员都十分吃惊的暗道,“他竟然不需要在玉面上先用透玉液画出奕纹设计图,而是直接动刀刻画奕纹。这是在轻视我们小姐吗?还是他原本就已经达到这样的水准了,如果是后者,那小姐这回恐怕要输了。”
另一个实验台的西哲女天才制纹师则是在玉面上用一把毛笔蘸着透玉液开始设计她的奕纹图。她的动作十分的娴熟,每一笔一画都非常的流畅,不过即使这样,当她画好她设计的奕纹图也用了一个半时多。她画好设计图后就休息一下,不过她休息时看到顾翌竟然已经开始刻画奕纹了就立马又继续工作。
只是她不知道这时顾翌已经绘制好四分之一的奕纹了,顾翌十分专注的刻画着自己的奕纹。他这次刻画的是一个双系奕纹——冰水双系。这个双系奕纹是双系奕纹中比较好绘制的,因为冰水是同源物质,它们之间的物质转化不需要考虑本源的转变,只要进行一定的温度控制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