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越发弥漫开的空洞才发现:其实自己也没有自己想的大度啊,至少现在就已经觉得脸上颇挂不住了。
话说,拭薇自己是真是没有料到现在这种状况,连自己引以为傲的“凌风式”都未全部使出就这样干脆利落地一败涂地了。哎呀呀,华山首任战剑就这么易主了呐。她不否认心里其实还是有些放不下的,可是也只能装作潇洒不羁地耸耸肩,冲着唐彦略一抱拳,绝不拖泥带水地递上了自己的腰牌。
这面腰牌便是“战剑”的证明,不过巴掌大一枚青铜腰牌,铸成小巧的六角状,牌面上除了密布的饕餮足登祥云纹,便是一个古篆的战字,字体刚劲有力,无不透露着写字之人的刚烈霸道之气。整个牌身再无其他装饰,就只在顶端系上了一根七彩绦绳。
这两人才真正叫做是奇人,一个是满怀不舍却也能给的漫不经心,而接手的那位更是一派事不干己的派头。端地让一众被赶进正厅内的弟子心理更不痛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