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楠楠……”
南宫楠心里一颤,胸腔中所有的感情呼之欲出。他看着萧歌胡子拉渣的脸,这张脸,即使不修边幅,依旧是该死的好看。他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触摸着萧歌的面庞。手掌下的温度是他所有没有的炽热,就是这份炽热像是吸引着飞蛾的光一样,但是这般的炽热又能维持多久呢?
南宫楠不由的想到了许多小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母亲还没有带着他嫁给敦厚善良的继父,他的生父是一个浪荡的富家弟子。他依旧记得,六岁的自己孤单单的在寒风中等着父亲从会所里出来,请求他去看望病中的母亲。
爱情这种东西就像是晶莹剔透的冰花一样,时间一久,就融化的只剩下一滩水而已,那是终于绝望的母亲喃喃说过的话。
他看着萧歌红红的眸子,心里哀伤就像是漫天的雪花般落下。有些人,遇到的时候在由衷欢喜的时候就会感受到一丝隐隐的伤痛。因为在相遇的时候就明白,注定是没法在一起的。
萧歌的身上依旧带着脂粉的香气,就连领口还有淡色的唇印。南宫楠轻轻笑了起来,唇角的笑容是说不出的苦涩。他伸出手,替萧歌理了理衣领,平静的道:“萧歌,你酒已经醒了吧,放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