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了眼睛。听到他说:小西,我们回家吧。
恩,我们回家。回我们的家。
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陌生的床,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窗帘,还有这陌生的房间。我轻轻地走下床,拉开了那天蓝色的格子窗帘。下雪了,雪白细小的雪花从空中晃荡下来,在接触大地的一瞬间,迅速地融化了,消失地无影无踪。就像从未来过这世界一样。
“你醒拉?”
我转身。
一个陌生的男子,笑着看着我。他的牙齿很白,挺拔的鼻梁,让我有瞬间的错觉。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当然是我家了拉,我是辰风。很高兴认识你。
我看着他,30秒后,我确定他不是坏人。于是,我说,
我是小西,谢谢你救了我。
他没有说话,依旧对着我微笑。
后来,我们成了朋友。
辰风是一家咖啡店的老板,店名是“转眼之间”。
为什么起这个名字?
因为这个世界走的太快,很多人为了跟随它的步伐,而迷失的自己的方向。等他们醒悟过来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因为,时间不会倒转,他们都回不去了。很多时候,人的一生发生的事仿佛就在转眼之间,来的快,去的也快。我们其实不需要太在意人生的得失,活的开心点,比较有意义。
他点了一根烟,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后对着天空轻轻地将他们吐出,一圈一圈的烟在空气中逗留了几许,便消散了。
第一次来辰风的店,不大,却很有气氛。坐在里面,喝着刚磨出来的咖啡,听着舒缓的钢琴曲,看着窗外上班族脸上的倦容,这里,真的很舒适。
在这里的人,每个都说话很小声,生怕打扰了其他的客人。我看中手中还在冒着香气的咖啡,为什么闻起来香的它喝起来却是这般的苦涩?然后,我听到白色液体滴落进去的声音。
你这样,咖啡就不好喝了哦。
我抬头,辰风已经走到我面前,坐了下来。他用手轻轻地拭去我那还未干的眼泪,眼中写满了疼惜。我突然感到害怕。
以后不要轻易掉泪了,好吗?
我笑了,那一刹那,我知道,那就是幸福。我也知道,那幸福就像昙花一样,只会美在一时。
再后来,我渐渐迷上了咖啡的味道,每到一个地方,就会买一大包,闻着它那淡淡的香气,我就会感到幸福。真实的幸福。
她是个迷一样的女孩。
那个冬天,看见蜷缩在墙角颤抖的她,我的心突然好痛,于是,我上前,将她抱回了家。
我们就这样成了朋友。
她不爱说话,可能是找不到适合说话的人,她总是一个人,呆呆地望着某一个地方,没有表情。每当这时,我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我曾经问过她,为什么会昏倒在大街上。
她说,因为那个允诺给我幸福的人突然走了,我找不到他。
她偶尔也会去我的店里,不过,她还是不喜欢说话,一个人坐在靠窗的地方,点一杯咖啡,慢慢地喝。安静地让人会让人不小心忘了她的存在。
我原本以为时间会帮她忘记那个人,那个有关幸福的承诺,以为她会试着接受我,可是,我错了。
她走了。不留一点痕迹。
我记得她曾经说,每个人都只有一颗心,而这颗心只能装得下一个人,她的心,已经有了一个人,再也没有多余的空间去容纳别人了。现在,那个人走了,她的心也跟着走了,没有心的人是没有资格去爱别人,更没有资格接受别人的爱了。
我当时告诉她说,为什么不给自己一次机会呢。
因为我不想再受第二次伤了。
于是,她走了。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恢复过来,这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她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没有爱上这个受伤的女孩,我们只是平行线,没有瓜葛。
可这些又真实地在我的生命里出现了,发生了,消失了。
只一转眼之间,沧海变成了桑田。我握着回忆,不知所措。
年华的枝桠,开满忧伤之花
当所有的发生过的,被冠上曾经的名号。斯人远逝,恨在九万米高空飞翔,我带着过往度过余生。
引言
很多年以前,我也是这样站在天坛之上,接受万民的膜拜。不同的是,站在我前方的是父皇,左手边上是迟幻,右手边是梨雪。现在,前方、左手边、右手边,空无一人。
我叫蓉水若,是蓉雪国最漂亮的女子,父皇的掌上明珠。原本我有八位皇姐,在她们十六岁,也就是成人礼的那天,被神秘人掳走,人间蒸发一般。那个时候,朝野议论纷纷,他们说这是诅咒。那个时候懵懂,扯着母后的衣袖问,这个诅咒是怎么回事?而母后始终没有回答我,在八皇姐被掳走的那次,母后怒火攻心,就这么走完她一生的路程。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