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把藏刀。”他略略皱眉。
“那还真不错。对了,你搞摄影的,有没有自己的网站?我能上去看看吗?”我笑着随即转开话题。既然人家皱眉了,估计是不太想谈这个话题。我可是很识趣的。
“我?有是有啦,不过,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东西了。很久没更新了。”达人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扶扶帽沿。
“无所谓啦,几年前的也行啊。”
“还是算了吧。要不,等我这次题材做完,回去将网上更新后再把网址给你,如何?”他仰头喝完最后一口酥油茶。
“也行。”我知道有些搞专业摄影的人对自己的作品很看重,如果自己觉得这个作品不好是绝对不会给别人看的。“一个作品,如果连自己都无法说服,那怎么去说服别人,只不过是徒添笑话而已。”我一个搞摄影的朋友曾这样对我说道。这位女子也是个摄影狂。为了搞摄影连老公都不要了。讲夸张一点,相机比她自个儿的命都重要,走哪儿都要在怀里揣上一个。要想打击她,很简单,只要给她看上一张拍得万分拙劣的照片,保准喊得比看到自个儿毁容还大声。
这位摄影狂人带着省吃简用外带“坑蒙拐骗”的钱早在一年多前就跑到南美洲的某一个角落找寻题材去了。那时,我在公司还是意气风发,忙得恨不得自个儿是三头六臂,连送她去机场的时间都没有;而后,当我的事业走下坡路、想找个人诉苦时,她已经音讯全无——我发了好些个EMAIL,但都发不进去,说是邮箱爆满。原来,人与人之间的联系是如此的脆弱,哪怕是最要好的朋友。
“那你这套系列什么时候能结束?”我又问道,顺手再给他倒了一杯。
“估计最快也要到九月底吧。我手头的材料现在不多,去年虽然拍了一些,但总觉得不够。所以今年我想再找找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