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如此反应,我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小口,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喝,只是满口咸咸的,说不出什么味道。但若要喜欢上这种茶却是需要点勇气。所以我也只是喝了一杯便不再碰第二杯了。心里不禁后悔当时也许应该点壶甜茶才对,至少那是甜的。
炒饭是吃完了,可是这壶酥油茶却几乎还有一壶在那里。扔着不管觉得有点可惜,太浪费了,但喝,两个人是绝对喝不完的。
正在为难的时候,看到两个女孩坐在我们后面,跟我们隔了一个座位,已经点完了菜,服务生正准备把菜单送去厨房。我连忙招手让那个服务生过来,小声的问道:“您好,我们想请那俩女孩喝壶酥油茶,您能否帮我们问问看她们愿不愿意接受?”
那位服务生是个藏族小姑娘,看了看那边,犹豫了一下,说道:“她们已经点了壶甜茶。”
“啊,这样啊……那算了,麻烦你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好上去打扰人家。“那这样吧,我想把这壶酥油茶带回去,请问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我们盛一下吗?”
服务生踟蹰了几秒,然后说道:“我去问问吧。”说完便往厨房那里走去。
不一会儿,来了个穿白衬衫的人,可能是领班或主管之类的吧,笑嘻嘻的问道:“听说两位想把这壶茶带走是吗?”
我点点头。他想了会儿,才说道:“我们这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装这个。要不,你们交二十块钱押金,然后把这个壶拎走吧,到时把壶还回来就好了。”
真的吗?LUCKY,我对这家餐厅的好感度顿时上升无可比拟的高度,尽管他收了我二十块钱的押金。
快快的结了帐,拉了黎歌、拎着暖瓶赶紧离开。唯恐慢了一步那个主管就会反悔。
路过昔东旁边的小店,我买了几个一次性纸杯——我有我的打算。回到旅馆,果然院子里坐了好些人,抽烟的抽烟;侃大山的侃大山。阿宽、小宁子还有那个江苏驴友也在。只不过,阿宽和小宁子(就不知他那些个同伴哪儿去了,老一个人活动)成一阵营坐在靠近接待室这一边的长椅上聊着天,而江苏驴友和大顺坐在楼梯边的长椅上跟另一帮我不认识的人懒洋洋的抽着烟。两帮人互不干涉,各自为政。我再一次为自己的好运喝彩。
我原本的打算就是请坐在院子里的人喝这壶茶,不管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单凭我和黎歌两个人,这壶酥油茶就只有去下水道的份儿。现在有现成的熟人在这儿摆着,我也就不发愁还要和人套近乎才把我的酥油茶推销出去。
“嘿,各位,你们在这儿晒月亮吗?”我抬头看看暮色渐近但仍带着灰色的天空。那儿连丝月影都没有。
“嗯,今晚月色不错。”江苏驴友那一拨的其中一个抬抬帽子,一本正经的说着瞎话。
倒是我吃不住自己先笑了出来。看来睁眼说瞎话,我还不够层次。
“喝吗?”我对那位老兄举举手中的暖壶。
“谢了。”他摆摆手。我看向他周围那几个,皆摇摇头。我便不再客气。人不想做的事,没必要非逼着人做,更何况我本也居心叵测。
黎歌早在我跟那位老兄瞎掰胡时便坐到小宁子那儿去了。小宁子正挽着她的胳膊逗着她说话。有时候,我总会不自觉的把小宁子当成是自己的弟弟,由着他撒娇。我想黎歌应该也有同感,所以她才会微笑着任由着小宁子扯着她的胳膊——通常她会摆着一张冷脸瞪着一些个想靠近她的雄性。
我在阿宽身旁坐了下来,随口问道:“饺子吃完了?好不好吃?”
“没呢。达人在捣鼓他那辆宝贝车。”阿宽指着户外运动俱乐部门口的那辆墨绿色越野车,“等他弄好了,我们再去。嘿,在这儿,八九点吃饭那都是正常的。”
“喝杯酥油茶吧。”
“不了,不了,谢谢。”
可我没理会他的拒绝,顾自倒了一杯塞到他手里,说道:“喝吧,算是帮我们个忙。”
既然我都这么说了,阿宽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又说了声谢谢接过茶来。
“真想不到这酥油茶的份量这么足。”我边说边又倒了一杯递给小宁子。小宁子很识相,说声谢谢便一灌到底。灌完了,便问道:“庄姐,要不要我帮你叫些人过来喝?”
“不用了,剩下的我们多喝几杯也就解决了。”黎歌突然插进来,“小容,顺便给我倒一杯吧。”
我惊诧的看了她一眼,她不是不爱喝这个吗?我无言的倒了一杯给她。至于要不要再叫人,我是无所谓啦,但既然黎歌不愿意,那么我便也不好多说什么。
“能给我一杯吗?”达人脱了手套走了过来。裤腿上那些个兜兜鼓鼓囊囊的。
我笑着递了一杯给他,说道:“你的那些个兜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呢?!”
达人低头瞟了一下,笑说道:“不过是些胶卷、小刀之类的。”
“小刀?你还随身带这些个东西啊。干嘛?防身吗?”我大为好奇。
“小部份吧,瑞士军刀的功能主要不是用于这个。我真正用来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