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将来铺设要挟乔保森的条件。她想得长远,即使欧阳松当不了场长,但他还年轻,有的是提拔机会,现在吃亏眼前,到时候就可以跟乔讨价还价,乔绝不敢袖手旁观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女人更非分地奢求有朝一日利用乔的权势把度日如年的亲妹子金菊从乡卫生院弄到县人民医院当护士,这可是关乎她一辈子的幸福!当然,乔某人不愿入港,她也不是娼妇,毫不犹豫地挣脱他的怀抱,快如夜猫子般消失于茫茫暮色。留下乔保森满腹牢骚:“这乡下婆娘又野又精,吊老子胃口,幸亏今天雄不起,否则会中钩吞饵,唉,女人信不得。”
乔去之后,符刍荛好不容易爬出树丛,抻袖子揩满脸尿水,忍不住骂了句:“乔保森,老子****娘,肏他妈的尸。”
骂完了,符刍荛有些闪念蹦进脑子,冷不丁干笑无度,酒性潮水般退掉大半。
第二天,欧阳松和金桂为儿子整宿不吃不喝吵了一架狠的。欧阳差点动手打了女人,各自埋怨对方。欧阳松虽义愤填膺,认为金桂一个人引的祸,但眼见着儿子病笃不醒,只怕凶多吉少,立即叫来一位师傅,也不跟谁打招呼,就把那辆卡车开往县城。
金桂等爷儿俩去后,慢慢收拾昨晚余筵,清扫房子。劳动的过程使她的灵魂奔向纯洁,回忆昨夜与乔保森那样说话……不禁面红耳赤。房子收拾完了,女人又到里屋高柜立镜前,观察自个儿的脸,两只手捂着绯红的脸腮发神,沉吟半天后女人便伸根指头指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谩骂:“蒙了眼的母驴,看你还歹酒乱性不。”
女人嘴上越这么说,心里越不踏实,耳朵尤其不爽,仿佛许多虫子在咬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