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雾迷寒山> 第42章 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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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忏悔(1 / 2)

欧阳松将狗肉煎在锅里爆炸,以香料及臭柑桔皮子和拌,炸出许多油来,然后添些姜、葱,最后等肉喷香时又放点干辣椒,洒些盐醋等物,不多会儿狗肉酥香刺鼻。那股子香就像八月份的桂花绽开,经风一吹,骚得全场几个工区都知道欧主任家杀狗啦。

当晚,乔保森与符刍荛俩人拎了两瓶八十年代瓦罐湘泉酒(54度),当作小礼奔欧阳松家赴宴。火锅当时就被抬到堂屋中央,底下置一煨菜煤炉子,咕咕哒哒把狗肉火锅蒸得热气腾腾,三个男人各人拿幅碗筷,不须什么饭桌酒盅,各人以碗斟酒海喝。金桂起初在旁吃饭,吃完饭后就一个人静静坐在靠椅内看男人们饮酒。乔保森瞥她心事沉重的样子,扯嗓子道:“金桂,你也过来陪叔佬干几盅吧。”

金桂见欧阳松没反对,就直截了当扯了条靠椅坐在自己男人身边位置。她也拿幅碗筷,符刍荛便旋开另一瓶酒,给她倒了大半碗,不下三两。

男人们心情一如滞重的油,而金桂白酒下肚,话语活泛似水,老夸乔保森这几年的丰功伟绩。欧阳松心里纳闷:几时她有这番口才,整个儿神化了乔保森,亏她说得出口。不久,白酒欠量,欧阳松正想说散筵的话,不料他女人忽如炸裂的酒瓶,懵里懵懂道:“俺家里有的是酒,陈年狗宝酒,新泡的枸杞酒,还有过年过节乡下亲戚送的散装米酒,你们要是种?”

乔保森喜欢枸杞酒滋阴补阳,首先表示:“那就干脆歹药酒,枸杞。”

药酒后劲十足,酒过三巡,欧阳松感觉头昏目眩,金桂便搀他上了床,由他打鼾死睡。自个儿接着与乔、符俩人斗酒。乔保森酒量比不过符刍荛,对此他心知肚明,但他实在料不到金桂具备如此海量。

“佬弟媳妇,今儿真高兴,我很舒服……”乔保森不好意思开口散席,吞吞吐吐又说不清楚。

金桂脑子异常清醒,明白乔的窘迫,就对符娓然道:“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俺们……符副场长要送不?客房门锁开着,你捡个铺躺去吧。我得先送送乔主任,天黑路颠簸。”

老实说,符刍荛今天喝的酒最多,站起身,身子便宛若一块塑料薄膜荡来飘去,一会儿荡了个碗,叮噹破于地下,一会儿又荡烂一盘碟子,怨不得金桂咂巴着嘴皮欲言又止,一会儿又把所坐的靠椅绊了个底朝天,一路跌跌撞撞先行出了金桂家。走到场部坪院,借那片下弦月朦胧亮色,钻进花台冬青树后屙了泡牛尿,抬腿还想往不远处路灯下的那边客房廊道走,腿尚未伸直便仿佛被什么东西拴死了似的,双腿稀泥一般沉下来,一屁股又落坐花台,只因重心不稳,身子就像木楔子榫进树丛。那树约摸一层楼高,婆娑高大非其它灌木类可比拟。所以,符刍荛栽进里头许久不得脱身。

夜黢黑黢黑,风清冷清冷。乔保森冻得发抖,一直打着饱嗝,精确地说应是酒嗝。他行动迟缓,被娇小而结实的金桂扶起来。女人横心要送他到底,因为坪院外太黑,客房廊檐下吊的那盏白炽只有五瓦,终究乌漆麻黑。

“乔主任,今天这酒不要紧啥”金桂关切倍至。

乔保森发现今夜跟金桂离得最近,他几乎能体会女人因酒力作用而速升的炽热体温。而他却愈来愈感到周遭的寒冷料峭来。

“有味。林场哪个婆娘有你这么贤慧,不光会置家,连场办食堂也搞得起色多了”乔保森油腔滑调,那弯在女人后颈上的手指倏地摸了一下她的右腮。

女人的脸顿时似火烧一样。

乔保森挨近冬青树,突然驻足,对女人说:“老子要屙尿,你也莫送了,到时叫人家望见生嫌话。”

女人真不好意思,预备推开乔保森动身离去。那乔某人仍恋恋不舍,一手抓紧女人衣角,使女人只好背对着他干干竖在晚风之中一言不发。尿液线似地射进冬青树下,里面我们的符副场长半醉半醒,知道屙尿人是乔保森,明明这泡尿撒在自个头顶和脸膛,自始至终也不敢弄出丁点动静。他估计乔某人和欧阳堂客可能会越轨甚或公演“黄色录相”,他就像一位六岁儿童碰见了奇遇,敛声屏气,丝毫不肯动弹,整条人竟如泥塑般镇静。

果然如他所料。乔保森转过身,又将女人扳过身,对准她脸蛋使劲咬一口。女人也不制止,他便放开手脚……直到女人厌烦,分明是推搡的动作,他便终止了冒失。

“有种你日老子一盘,莫这么忸怩”女人转过身,一只手伸进乔保森敞开的裤裆。

“哎哟,你莫开玩笑。”

乔保森器子被她抠得生疼,她的举动搞得他措手不及,而且无所适从。

“你要就要,怕啥,又没别个。”

乔保森因酒淘虚了身子,挺不起又不愿承认,又在女人圆脸蛋啃了几口,就提前退缩。女人便很生气,说:“我就送你一次机会,你不要我可动身了。”

乔保森松了手,整饰衣冠,冷笑道:“你莫跟我阴一套阳一套。你男人当不当得上场长我实话告诉你,不是我乔保森说了算。上面有省、州林业局,你莫指望我!”

女人并不那么指望自己男人立竿见影,她这么做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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