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保森不吭声,慢慢悠悠从裤兜掏出一包“芙蓉王”摆到桌面,抠了一支点着火,若无其事地玩他的牌,就剩一张八万将牌,整副牌进入“听”的冲刺阶段。
丁香说:“谁没个三长两短呢?何况林场那么多子弟都在木桥溶小学读书,我哥嫂也自从不亏待过场里哪位。”
乔保森叨着烟,推牌道:“自摸。”
应春花感觉今天乔保森特别跟丁香过意不去,不像往日那般殷勤讨好相,便诚心劝丁香道:“场长有事?你跟欧副讲一声吧。”
乔保森故意对符刍荛说:“卡车全部出去,小车师傅暂时请不到人,再讲也装不下你嫂嫂那么一条孕妇,你另想办法。”
丁香眼圈红了,眼眶湿润了,牙齿咬着下唇,心里诅咒:“阎王爷会收拾你这个小人的,乔保森你等着瞧。”
默默无语的女人重新回到板车旁边,这时她哥哥正攥了块湿毛巾敷在她嫂嫂渗满钉子汗的额角。
“俺们推下山去找汽车,不行,坐拖拉机”丁香抬起手背,揩着泪水。
丁茂林点点头,将车启动。他推,他妹子从旁帮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