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雾迷寒山> 第21章 功勋(2)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1章 功勋(2)(2 / 4)

急于想结束与苏宁的谈话,告辞时借故公务缠身,奔到场办去翻那串曾为之魂梦萦牵的听松庵电话号码。

夜幕降临,乔保森乘别人都下了班,到场办给杨彩云拔电话,问她:“喂?是杨彩云么,我是乔保森。听讲你害病,病得不轻怎么不跟我说,怕是不把我乔某人当数吧。”

杨彩云说:“马踩双格,象跳四格,俺们情份早尽。”

女人的潜台词是你还会记得我?女人不认识乔小槐,对听松庵遭“劫”根本无法与乔保森联系起来。女人虽不想跟这种人交往乃至延续什么风流韵事,但是她并不记恨他。现在,只盼自个儿抓些中草药煎服几天,病好了投奔南岳大庙。

乔保森说:“我送你下山去县人民医院诊诊看,莫耽误病情。大人莫记小人过,你考虑一下。”

杨彩云沉呤半晌,说:“我走路吃力哟。”

乔保森动了些许真情,说:“你等着我,我背你下到场部盘山公路顶坳。”

“那也不可能老那么背我下山,得走好几里?”

“我把车先停在顶坳,到时候我开车送你下山。”

“你几时会的。”

“我要小葛教我几手,自个儿又到州交通学校报了名,托人情拉关系走后门,总算把本子搞到手。”

“你是一条鬼呐。”

“哈……”乔保森兴冲冲挂断了电话。

乔保森果然不食言,人尚不到听松庵便直呼其名:“杨彩云”。

老远听他喊自己名字,杨彩云的眼睛忽然间焕发异样的光来,竟义无反顾地拼出力气起了床。当他蹲身下去,她便顺势俯进他不算厚实简直嶙峋的背脊。离开听松庵,杨彩云立即感到山头的劲风凄厉和放肆。她想说自己好冷,但又怕麻烦他,天色很黢黑,但他走得相当稳,他的老成持重令她分外吃惊,可咂摸深了又觉应该。不是么?曾经他和她好那么一节灵肉较量的日子。她觉得她身下面的这个男人跟自己好时的种种真不像玩弄的初衷,他奔波于这条黢黑的崎岖的山路不论刮风还是落雨,他时不时为她捎带樱桃为她双手捧上,以及他因为性的短暂而无能时所流露的愧悔足够让她牢记半辈子了,只是可惜她青春的心在早年业已燃烧殆尽,只不过现在的热情仅仅是灰烬中的火子罢了。她的功利主义割裂他们之间的情缘,由如胶似漆到劳燕双飞。且依实际的角度,乔保森也不能不舍弃这段孽情,更何况年岁也使她视青灯古佛为生活出路,而他归根结蒂也是那种老牛吃嫩草的男人。女人的思绪紊而不乱,驳而不杂,像忽明忽暗的萤光,又像若隐若现的蝶影。

冷风灌进杨彩云胸肺,引发一阵咳嗽。乔保森说:“差不多到了。”

其实杨彩云知道路并不如他所说差不多,通过天上弯弓似的月亮,她的目力告诉他起码还得走两、三里路。从听松庵到那车子的直线距离不过半华里,但走起来不下四华里。不远,但也不近。

女人几时哭的,乔保森浑然不知,汗水和女人的泪浇湿他的背脊。挨到车边,他把女人放进车后座垫,问她要不要毯子,女人点点头,他就从车后厢取来不甚洁净的毛毯,说:“将就盖着,冷。”

就这样,杨彩云睡着了。直到第二天中午时分,当她睁开被穿窗而过的阳光刺痛的眼睛,她发现自己居然浮在一堆洁白之中……杨彩云也操心张横敌不过她们,她们很有可能组成统一战线。

矮墩的、说话直率的中年女人说:“要么杨氏你也来,我退出。”

杨彩云于是同张横坐对座,丁香和瓜子脸对座,四人醉在赌里悠哉游哉。那个不作声的拿手电的女人说:“我小解,厕所在哪里。”

杨彩云说:“今天是什么日子?你那手电拿来是干啥的?”

丁香白了眼那个几乎要弄巧成拙的女人。那女人再也不敢信口雌黄,乘她们抓牌当儿便悄然奔到庵外野地,当真去小解,而且故意淋在青石板上,弄出许多充满尿骚味的声音;然后起身举起手电,选择较为隐蔽角落,朝山下揿了三道光束。

三道光是她们四个妇女与公安民警联系的信号,说明目标在场,已经上钩,可以实施抓捕行动了。至于这名拿手电肩负使命的女人情急中的对白,虽不属于抓捕环节,也无可厚非,然而今天是月亮最圆的十六夜,难怪杨彩云冷不丁唐突反问,吓得丁香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所幸杨彩云完全陶醉于赢钱的狂喜,忘乎所以而又不能超然物外。

金秋时分,山谷的凌晨薄雾氤氲,埋伏在树林子里的公安民警浑身湿透,他们在附近守了近四个小时。三道光射下来,他们便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山顶的听松庵。乔小槐首当其冲,一个前踹,踢开庵门,十几名荷枪汉子围了场子。张横随身配有尖刀,手这时便不由自主伸进袍下摸索。一名穿西装的后生及时从他的身后拐了他的胳膊锁倒他,另两名壮汉一个扳手,一个掏出白森森的手拷,一拷子压腕下去,拷牢张横。

杨彩云跑近一个后生,一把揪了他的袖子,说:“你们是什么人,个个像土匪强盗。”

民警们都不穿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