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衣裤。女人也拼死拼活挥舞指甲抓抠,把他的脸弄流血了。
“你不想活了?”他抽她巴掌,左右开弓。
何欢朝他脸上啐口痰。
乔保森喘气说:“今天依还是不依,想不想活命。”
何欢仍然一以贯之地反抗、挣扎,又反抗再继续挣扎……
乔保森急红了眼睛,掀开衣角,从腰间抽出一支****式手枪,黑洞洞的枪眼对准女人。
“来,你来么,对我这里。”
女人摸着胸口,跳下床。
“嘭”。
乔保森的枪响了,子弹发生偏斜,一枪正中那只狞狰得让人恶心的水牛头角,咣哐掉在床方又落到地下,两条尺把长的弯角从颅骨中间一分为二。
乔保森枪响时最怕子弹当真毙掉女人性命,说时迟那时快,他到底懵了片刻,女人便兽似地扒门逃了出去。
听到枪响,遇事较为谨慎的葛藤首先冲到楼下一层大厅,发现何欢穿着一对乳罩跑过来,惊遽地道:“怎么回事。”
何欢哭腔儿道:“狗日的杀人。”
何欢说完就跑,葛藤想拦也拦不住。紧随其后的乔保森追来,见葛在场,问他:“看到婊子往哪里逃脱。”
葛藤指着一个相反的方向道:“往东,可能上了国道……”
乔保森下了台阶,沿着误导的方向上了国道。这时,欧阳松也下了楼,神情严峻地扫葛藤一眼,言不由衷道:“问题严重吗。”
“反正不死人”葛藤冷冰冰地回答。
乔保森在黑咕隆咚的国道扑了个空,踅回一层大厅,朴可也在大厅,看起来做老板的憋了一肚子气。乔保森跟他说明原因,一味说:“是枪走火。”
“何欢人呢,蒸发了?”朴可不高兴地反唇相讥。
“我们争了几句,她自己要跑”乔保森掏了支香烟叨在嘴里。
见乔老是摸不着打火机,欧阳松把自个的打火机递送他点烟。
葛藤机智地说:“既然这样,天又这么偃,我看还是找地方睡觉去,要不回军停界。”
乔保森又抠支烟递给朴可,道歉道:“小朴,今天对不起,那帐今后再讲,我们去了。”
朴可说:“那你慢走,姨爷。”
路中,欧阳松问乔保森:“已经十二点了,回不回场?”
乔保森说:“干脆留宿县城。”
葛藤说:“睡哪个地方。”
乔保森:“邮电宾馆。”
车停好来,三人挂了房间。乔保森睡单人间,欧阳松和葛藤睡双人间。上铺后,葛藤让欧阳松先睡,自己将电视机开着,限小音量看到更深夜半。这是一个不眠夜,何欢的处境锥子般钻着他的心,枪响的余悸让人不寒而栗,越想越觉得何欢应该马上离开武陵县,这地方对她极不安全。乔保森今天已经发出最明显不过的信号了,如果有机会逮着何欢,他是下得了狠心加害于她的……重返“红厢坊”!这种念头像熊燃的火苗窜上脑际,他估计何欢也许躲在离“红厢坊”不远的隐蔽处。他迅速而谨慎地穿好衣裤,踮手踮脚遛出房间,门也不用关闭,提了车钥匙遛到“邮电宾馆”停车场。
葛藤把车移到“红厢坊”门口国道一侧。
“朴老板,请开开门!”
几乎同时,楼顶豢养的狼狗狺狺狂吠不止,似乎将夜震得东倒西歪。不多时,铁栅门窸窸窣窣被打开,狗通人性,知道主人起床,也就停止了吠声。
“是葛师傅吗?又来搞什么名堂,你要喊你们场长赔房子,墙都通了眼,让满条红晓得,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葛藤奔过廊桥推开玻璃门,对朴可正色道:“何欢在么?”
朴可说:“莫再骇她,她哭成了泪人儿,刚刚进房间睡觉,你不要再去打扰。”
“我想跟她谈谈。”
“也好,我的意思叫她天亮后动身离开武陵,乔保森那卵人比豺狼还凶。”
朴可让葛藤进来,两人上了楼。
“何欢,请你开门,好么”葛藤敲何欢房间的门。
里面不见动静。
“我是藤哥,何欢。”
语音刚落,那门吱扭露出一条缝,那灯也刷地雪亮,一束耀眼的光柱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葛藤睁着眼问她,挤进门内。
何欢收了水果刀。她神情沮丧,披散着头发,也不怎么搭理葛藤。
“他当真杀你?”
“他不是人”。
“我想你得马上离开武陵去州市吉信或别的地方,现在就动身,不知你怎么打算。”
何欢一下子听见这么贴身动情的言语,情不自禁,那泪如滂沱的雨水簌簌滚落脸颊,身子酥软,猛可扑进他的怀中号啕大哭。他便抚摩她的背脊,轻轻低语道:“何欢,我替你喊辆三轮摩托,你包车去吉信,我付钱,你不用管。”
“我要等那狗日的把我杀死”何欢推开葛藤,镇定自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