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雾迷寒山> 第5章 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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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牌局(2 / 3)

,觉察高榕不满丈夫的老实巴交,本人又好面子,又怕得罪满条红,所以微微然涨红了脸颊。曲柳一则仗义,一则反感于满条红,二话没说,起身便将那门关死。

高榕笑道:“曲柳,你同不同意,也该扔句话。”

曲柳爽快地道:“行。一元一分。”

满条红认真观察曲柳,见她螓首蛾眉,言谈举止不俗,极具古典气质,心下就不舒服,顿时眉头紧锁,冬瓜脸一皱,双手把了两副牌,使劲洗了三遍。看样子,她胸有成竹。

四人先翻点子比大,谁大谁先幺牌。曲柳翻得A,章时莠把牌推给她幺。两副牌拢共一百零八张,扯掉“3”和“4”,剩九十二张,平均到人二十三张。首开三局,曲柳手气陡然由阴转晴,一会儿叫庄,一会儿打机动主,三局通赢。这时,她并没多加注意胡杨书记几时又拱进房里来观牌,一声不吭,偏偏立在曲柳与高榕之间。对座满条红曾经跟胡杨有过权色交易,虽露水几次,但女人记事,容不得胡杨当着她面觊觎别的女人,今天眼前这个姓曲名柳者实兼现代和古典风情,更引动她内心轩然醋浪,只暂时隐忍不发。

满条红怄气不留神,被曲柳抢先喊了庄,叫了主。曲柳正要出牌,看到梅花副牌系列里头为三张扑克牌,一张A,一张Q和一张K。许是胡杨瞅清满条红的牌了,或是他先知先觉,曲柳抬手要抽一块梅花Q的,胡杨当机咳嗽一下,这意思即便是傻瓜也猜得出来。曲柳索性言听计从,马上改变策略,先下一张梅花A。满条红手中四块梅花副牌,一张K,一块Q和两个5分。见曲柳庄家出了A,满条红怀疑她有一对A,为避锋芒,甩了张Q。曲柳再想接着下梅花Q,胡杨又咳了一声,曲柳几乎惟命是从,不下Q而下K,满条红白一眼胡杨,老大不痛地放了5分。等曲柳再亮所剩一张梅花时,满条红猜忌二位下手会排出老A,又舍了5分,却没人出A压分。满条红单等曲柳再出梅花,以为老K为大,天知道她已经没有了梅花副牌。这满条红吃了暗亏,一肚子怨恨像干柴着火,不敢得罪高榕,焰舌直指曲柳,指手画脚骂道:“要打一人打,莫俩人共一根裤带子欺负人。”

曲柳绝非软柿子性格,拍桌子角口道:“真是猪脑子一头,输不得就给野老公提裤带去,莫在这里丢人现眼。”

满条红本来就很瞧不起曲柳,自己是什么人,她又是什么东西,怒气荡胸,也顾不了好歹,摔了扑克牌,如饿虎一般朝曲柳压来,俩人顿时扭扯成团,彼此揪对方头发,死活都不肯松手。胡杨和章时莠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倒把高榕一个人害惨了,夹在中间做挡箭牌,挨你一爪,受她一拳,外面的人依稀听见动静,陆陆续续撞开门看究竟。胡杨很觉失面子,眼镜不小心早就碰落坠地,捡起来戴在鼻梁上不知道只剩一块镜片,视野变得一清二不白的,气得脸皮铁青,单单挤不出声儿。其实,在胡杨看来,四人中曲柳是新面孔,而且难能可贵处在于又是鲜亮的一位标致女人,自然而然出乎本能,他不能袖手旁观眼见她吃亏输钱。哼,今天是满条红在场,她若不在,他可能公开帮小曲同志,也是越瞻前怕后越容易闹乱子,到底归咎满条红心胸狭隘!他暗自忖度:满条红,你我谁不欠谁的,我没必要受你情绪左右,整座当做灵堂的人大礼堂绝不容许你这婊子养的在这里撒野!想到这个层面,胡杨由忍气吞声发展到怒火中烧地步,凶恶地吼起来:“张秘书、李主任……把这——我们的纪委副书记满条红请出礼堂,她昨天着癫狗咬,打了针效果不明显。”

满条红松了手,再也不顾什么礼仪廉耻,放赖道:“姓胡的你有种呐,莫忘记当年你是像狗一样舐……”

曲柳此前手善心软吃了暗亏,身上脸上布满伤痕,恰好乘满条红攻讦胡杨,说话时露出破绽,迅速地抓住这次机会,抢上前给满条红赏一记重重耳光。满条红人短,又穿十二公分高跟鞋,丝毫不做防备,就那么倒栽葱似地倒在地下,一时动弹不得。

胡杨谢天谢地,一颗心从嗓子眼平伏下来,暗地里自语:“总算小曲帮了大忙,要不然满条红癫狂时一准会抖出他和她的丑事。”

高榕乘这当儿,伸手揪住曲柳袖口筒,说:“跟姐姐离开这种是非场合。”

俩人走下县人大礼堂轩昂的百级台阶,这时章时莠站在停车场的吉普车边朝她们招手,意思要她们过来。俩人于是上了吉普,一起坐后排。车子掉头驶离现场,高榕精神振奋,又抓着曲柳问道:“我实话跟你说,那张梅花A在我手里……你那一巴掌很凑效。”

曲柳皱眉道:“我还真后悔你拖我出来呢。”

高榕老早时候认识曲柳。高榕因她外表的柔弱予人一种错觉,总以为曲柳就像山溪水中的鹅卵石,平平凡凡没有任何花纹美感可资鉴赏。今天所见所闻,彻底改变了她对曲柳全部看法:她欣赏曲柳遇事得理不饶人,她佩服曲柳争强好胜时所透的那股子倔劲。她想到这些,意识的草丛又突兀一个剪径强盗似的神奇念头:傻瓜,何不把曲柳介绍给胡杨,俩人都打单身,这样的顺水人情抢都抢不到手,不做岂不可惜!思维转到这儿,高榕扑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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