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指着我,指尖有淡金色的雾气,十分诡异:“你,与阿芙罗狄忒的较量有胜负了吗?”
我嗫嚅不能答,我处理了三件个案,结局都与阿芙截然不同,经我处理后,固然都是化悲剧为喜剧,可是却丧失了原有的凄美,而由阿芙处理的个案,虽然美丽却太过悲伤。算是谁胜谁负?
句芒的面具闪着冷冷的光:“你若连任务完没完成都不确定,还怎么担当神权?快还回爱神力来吧。”
手一伸,倏忽如闪电般抓住了我的头发——我觉得全身冰冷僵硬,居然挣扎不脱
忽然,身后传来熟悉的暖流,我的身体瞬间回暖,头发也自句芒的常心中脱出来——老赫的暖流!
我大叫:“老赫,是你吗老赫?”
我听到老赫“唔”了声,紧接着又听到一声调笑:“小丫头,只惦记着情侣,这么多人瞧着,也真不脸红。”
我一声欢呼:“大圣爷!”
一群人,将我围在中心:老赫、大圣爷、二郎神、哈迪斯、还有绿莹莹的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
伏羲笑道:“就你们这几个人,也来保护弱小?你们的主子呢?躲到哪里去了?”
这句话音未落,众人头顶上方金光四射,伴着一阵雷鸣,一团灰色的云,飘然降落在人群间。
我望向那团灰色的云,却发觉原来是一位身披灰色盔甲的男子,再仔细一看,不由呆住——宙斯!
天,我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
从前每次见他,他都吊儿郎当,玩世不恭,满嘴没一句正经话。整日穿着最前卫的服装,架付黑超装明星。我以为,他就就是这个样子的。虽然心里明白那只不过是他的亿万化身之一,并不是他的原身,却也形成了固定的印象——再想不到他的原身竟是这个样子!
看过了阿瑞斯的挑衅强悍极具攻击性的俊美,又看过了玉帝飘渺若清风的雅致尊美,我以为,男人的极品容貌我也算看齐了——此刻,才知道什么叫一山还有一山高
宙斯只静静的坐在那里,一身深灰甲胄,两滴红玉耳坠,手握龙形长剑,一言不发。却像是散发出巨大磁能,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他一手扶在额角,眼波却在场中打转——他眼波触及我的一瞬间,我的心脏几乎破腔而出——一种巨大的,无法言表的尊崇和敬仰,从心脏中喷薄而出,无法抑制!!!
这是光明神!是众神之王!!
他由始至终,尚未发一言,在场众中,竟有一半屈膝跪于他面前,低低的俯了首,轻声问安。
他望向阿波罗,这俊美的金发少年忽然畏缩,向后闪了闪,勉强开口:“您……您的子嗣众多……并不爱我。”
我这才知道原来阿波罗也是宙斯的孩子,我望着对面的阿瑞斯与阿波罗,又看着这边的老赫,还有不远处的哈迪斯和波塞冬……甚至赫拉……这是多么复杂和混乱的关系,多深的仇恨?
宙斯看我一眼,眼底一闪而过的悲哀和无奈让我心酸——纵使众神之王,也有如此苦痛时刻,我们,这些小人物,又有什么事情看不开呢。
宙斯轻轻叹息,用手中长剑缓缓割下一绺发丝,发丝被风一吹,缓缓飘落地面——落地的一瞬间,忽然山川震动!河水逆流!万木枯死!!!
伏羲从龙椅中弹起:“你要做什么!”
宙斯说道:“人王,你难道不知道,在我接手奥林匹斯山以前,这里,原就是一片荒野。你如果要拿去,我有责任将它复元。”
伏羲眼见着繁华清灵的神山在一瞬间化为灰霾一片,心疼之极,牙齿咬的咯咯响,黑发暴长,手中金龙吞吐不定,眼看就要发难。
宙斯缓缓从椅中站起,手中长剑环转指出:“你们,谁要与我为敌,这就站出来,与人王一起来吧。”
对面几位畏缩几下,竟无人站出。
宙斯长剑指向赫拉:“天后,你,筹划了这么久,不会不肯站出来吧。”
赫拉脸色苍白,咬咬牙,向前踏出一步:“你早就知道?”
宙斯一笑,笑容中充满悲伤和落寞,赫拉一看,全身一颤:“是,夫人,我早知道,知道我天天守着的枕边人,唯想我死。”
赫拉眼中竟划下一滴泪珠,“叮”一声坠落地面,化为一颗钻石。
阿瑞斯向前踏进一步,也走了出来。
宙斯问:“连你也反我?”
阿瑞斯双目通红,却看向我:“她能回来……胜负已分。父王,对不起,你不死,阿芙的封印不解,将永远困在她的体内!”
宙斯问他:“你知道为什么阿芙执掌亿万年,却会轻易败在她手上吗?”
阿瑞斯不答。
宙斯说:“有位东方的朋友告诉过我:宅心不仁,天地不容!”最后一句话,却是冲着伏羲说的。
伏羲大怒:“要打就打,这样废话,是怕了我吗?”
身侧忽然有把清越的声音飘出:“不是他怕你,是我怕你。”
——玉帝!
他依然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