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起来,只得像攀悬似半挂在阿瑞斯身上,往起爬。
终于贴到他的背心,我用力抱住——阿瑞斯全身冰冷,宛如一角北极寒冰,他怎么会这么冷?
我的心口忽然一疼,似被某种物体****胸口,我失声呼痛,胸口,竟插着大圣的金箍棒!
大圣怒吼一声,伸手将棒尖轻点,倒转扯回,迎着阿瑞斯的剑尖,“呛”一声,挡在一起。
阿瑞斯挺剑向前攻去,我双手一软,被拖倒在地,地面,大圣的血迹之上,又染了我的血。
“荧惑!”我听到老赫的叫声,我颇想回头给了一个微笑,告诉他我不要紧,可是,全身尤如被扯开一般,半分也动不了。
耳边传来清越的箫音,如一只玉制的尘拂轻轻抚过我的身体,伤口的疼痛立缓,我勉力站了起来,再向阿瑞斯挪过去。
金箍棒离身后,阿瑞斯全身发烫,渐渐有些红色回来,但不是之前的血红,而是一种灸热炭火似的颜色,看起来更添几分凌厉。
我再次靠近他的背心,未查觉他一个转身,口一张,喷出一阵淡紫红色烈焰——“啊!”烈焰灸伤我的双目,眼前一团红痛,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大叫:“大圣,帮我!”
耳边听得“嗨”一声,身体似凌空飞起,落在一具灸热的物体旁边,我醒悟这是阿瑞斯,赶忙上前抱住。两人身体相接的一刻,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锅沸水,不停翻滚起来。有一股大力涌向我的唇间,我不由张开嘴,“咕”一声,似有什么东西滑进我的咽喉。阿瑞斯的身体像是突然脱力,摇了两摇,向后倒下。
我的身边拥上一群人,有一对臂膀抱住了我,分明是老赫。
我喃喃问:“我……吸到阿芙了吗?”
“嗯,你的身体与她同根同源,只要碰到,她是无法控制不向你入侵的。”
我正要再说话,体内一股大力冲来,将我的嘴冲开,却是阿芙的声音:“放我出去,你这冒牌货!”
一只凉凉的东西滑过我的眼睛,眼前的景像清晰起来,却是玉帝,正站在我眼前。
“荧惑,别说话。”玉帝说:“你一说话,她就有机会说话,你不说,她就不能说。”
我睁大眼睛,怎么,难道我以后要做哑巴?
“单做哑巴还不行,就算你总不说话,她也有机会慢慢入侵你的心,你若稍有犹豫,守不住心,就完了。”
那怎么办?
玉帝沉吟片刻:“只有一个办法。当时,她选你作替身,是执掌爱神事务,所以,只要你能在这一项事情中优胜于她,她就会丧失爱神力,被你压制住。”
压制住?以后呢?
玉帝看着我:“我刚才没有告诉你,一旦你们合体,她永远在你身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不分离。要么,就是她压制住你,占领你的身体。要么,就是你压制住她,没第三种选择。”
我看着身旁的老赫,面色苍白……被她压制住?不,不行!她不爱老赫,她只爱权利,如果被她压制住,老赫又要一个人渡过无数孤单寂寞的日子,不行!
“那么,你们之间要有一场测试。”
老赫问:“怎样测试?我不能再让荧惑这样危险!”
“没有危险,放心,在你们决出胜负前,这里的其它人,我都会钉住他们,他们玩不出花样……直到正主来到。”
正主?
“宙斯。”
离开那狼籍一片的地界时,老赫问玉帝:“您为何要插手这件事?”
玉帝眼中升起一抹淡淡的悲哀:“你们真以为,没有更强大的后盾,赫拉她们会妄动主神位?”
更强大的后盾?是谁呢?
老赫他们不能和我同去,玉帝说,只能我一个,正面与爱神交锋,谁的情商更高,让事情发展的更为顺利,谁就是当之无愧的爱神,天地间冥冥神力自然会降神位于胜方。
“当然,”玉帝说:“这次给你们的案子,都是千古伤心案,不是轻易可开解得了的,只要你能使案件的发展比他本身注定的结局要好一点点,也算赢……因为这些案子,都是经过爱神处理的。”
我孤身一人,踏上征途。
前方,是明是暗?是喜是忧?莫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