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会傻乎乎的为你织手套,他亿万年来什么活也没干过,他那么蠢笨,居然会拿起针线来为你织手套。刚才,我看到他坐在那边似一座山般,手里拿着几根小毛线针织来织去……他真是疯了!”
我的眼泪顺着冰冷的面颊流下来,赫,你等我,无论你在哪里,你等我,我一定会找回你身边!
擦掉眼泪,我紧紧握着那织了一半的手套,渐渐镇定下来:“为什么要我拿着这个去通知战神?”
赫拉半晌没说话。
我再问:“为什么?”
赫拉忽然声音降低:“我的两个儿子,不能都疯了,只为了女人,不值得……他应该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下去。”
“我不去。”我抱着手套,缓缓坐下来。
背心的声音又响起,没有经过这样情形的人不会明白,这是一种怎样的恐惧:“你不怕死?”
“我怕。”我苍白着一张脸:“可我不会用老赫的东西再去刺激任何人。”
“哪怕是赫斐的敌人?”她问。
我静静的说:“他们不是敌人,他们是兄弟。”
赫拉大怒:“哪有这样蠢笨的两个兄弟!一个在为女人织手套,一个在为女人拖地!”
“什么?”我不置信的瞪大双眼,骄傲如战神,他在……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