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源充足,我以为出了太阳,推窗一看,却是下了一夜的雪,似琉璃世界,到处光芒耀眼
我正打算叫醒老赫,眼中忽然触到一片红光
与此同时,身后冲来一股大力,将我扯到屋内
我反应过来时,已被老赫护在身后
我已明白,是他来了
每次,他一出现,老赫就恨不能将我藏起来,藏在最隐秘处,再不被外人所染指——而那外人,却并不是想染指于我,多么古怪的情形!
阿瑞斯,就站在窗外
他看着我,眼中有痛苦,有纠结
我忽然想起我们独处的那一段日子,忽然对他有点同情
他是真的爱阿芙的吧,这嚣张狂野的战神,也有脆弱的一面
他看着我,忽然说:“芙,天气这样冷,为什么住在这种地方?”
我心一跳,口居然不受自己控制般张开:“没关系,我不冷。”
我安住心口,天,这是怎么回事,我并没有感觉到阿芙的入侵,可是……我居然,用阿芙的口吻说话!
老赫盯着我,声音微微发抖:“惑……你的头发。”
我低头,长发如雾,正微微泛着紫色。
我……我居然又再向阿芙变化!
为什么全无前期预兆?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我对阿瑞斯动了同情之心?难道只要我对任何一方有一点真心,无论是爱是情还是义,都会牵动我向阿芙或是向我自己靠拢?
阿瑞斯显然狂喜,却尽力不动声色:“芙,跟我走。”
我摇头。
“你这里太冷,我们回家。”他再向我招手,深遂如海的眸子让雪光也黯然失色。
我再摇头,不,阿瑞斯,曾经的那个目光浅薄,品味无聊的荧惑已经死了。在与你们的相处中,渐渐的,死了。
现在这个荧惑,不再被色相所迷,不再为表现所惑。
她,只为心存在。
阿瑞斯从胸前抽出一支小小银口哨,递至我嘴边:“吹一下。”
“什么?”我不解。
“吹一下。”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半痛苦半恳求,让人心软。
“别吹。”老赫在旁边说。
“为什么?”我问。
同时,阿瑞斯怒道:“赫斐,你不是号称爱她吗?让你的女人这样挨冻受苦,是什么爱?吹一下祈愿哨有什么问题?我并不是要抢走她,只是要解救她!我不似你,我看不得女人受苦!”
老赫微微摇头:“不,阿瑞斯,难道你还没弄明白父王的意思,平淡的人生,其漫长是一生一世,其平庸是无惊无喜。我们如果动用神力来争取情爱的完满,就失去了意义。”
我自然的站在老赫这一边:“我不怕冷,也不怕苦,这样就很好。”
阿瑞斯怔怔的看了我们一阵,转身走了。
十点左右,工作人员来叫我出去见工
我走出小平房,回头看着老赫:“等我哦。”
他微笑着点头,说不尽的安心温暖。
十一点,我提着一小盒午饭回到小平房
推开门:“老赫,快来看我带什么回来了。你不要总这么反抗人间的食品,你来试试,真的不错的哦。”
房内空无一人。
“老赫!”我叫。
只有回音。
我背心沁出一阵冷汗,人呢?
太多的意料之外,已使我变成惊弓之鸟。
“荧惑!”
有人叫我,声音正来自我的背心,似正正附在我的背上……我寒毛直竖:“谁?”
“哈哈哈。”一把女声狂笑,明显不是阿芙的声音:“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
……听得出来,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我颤声问:“天后赫拉?”
声音再次笑出来:“好孩子,果然还记得我这个老太婆。”
我赔笑,声音却在不自主的发抖:“您这样如花美貌若是老太婆,我可成了枯木干柴了。”
背后冷哼了一声,无人回答。
我猛一转身,身后空无一人。
背心上的声音又传来:“想看到我?哈哈哈,那得看我有没有心情给你看到了……你真以为自己已经通神?”
我全身发抖,老赫呢,他到底去了哪里?他身上还有伤,他去了哪里?
赫拉笑道:“担心赫斐?哈哈,先顾好你自己吧,你这样冒牌的天神,一根小指尾,就要你灰飞烟灭。”
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故尔更加不敢吭声。
一对织了一半的手套丢到我眼前:“你拿着这个,去找阿瑞斯,让他来见我。”
我牙齿相撞,格格有声:“这……是什么?”
赫拉冷笑:“这是火神大人亲手为你编织的手套啊,他说,你的手指太长,冬天血液会流不到指尖来,会冷……哈哈,他是神啊,只要他吹一口气,要什么样的暖流没有